龙族,从JOJO归来的路明非
作者:今晚醒来全是梦 | 分类: | 字数:5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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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间章(二) 死人之国
第126章 间章(二) 死人之国
“台风?”路明非一愣。
在日本台风过境和频繁地震不就像吃饭喝水撒尿拉屎那样频繁么?历史上在1930年间日本总共发生过五千多次地震,平均每天超过15次的地震,而且每次地震都伴随有剧烈的风暴或是骤雨。
可以说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了。
“又是一个老朋友……都不请自来是要凑一桌打麻将么?”路鸣泽忽然看向密不透风的严实铁壁,仿佛能看透墙壁看到遥远的外面,“哥哥,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祂的目标不是你。”
“是她么?”路明非转过身。
女孩的背影玲珑浮凸,肌肤在灯光下呈淡淡的金色,她脱掉了身上唯一遮挡的浴巾,当着路明非的面毫无防备地开始更衣。明明看上去二十来岁、比路明非还要年长一两岁的模样,可行为却仿佛没有经过常识教育的幼儿园小孩,没有人教过她不要在第二人面前脱得一干二净。
小魔鬼缓缓地点头。
“继赫尔佐格后又一个以她为目标的家伙,她在这盘棋局上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路明非在屋子中间的被炉桌边坐下,离开前他拉上了拉门,“你那位新朋友又是什么来头?”
拉门的里屋应该就是上杉家主平时睡觉的地方了。除了墙上挂着的三幅天照、月读、和须佐之男造像外就没有任何其他装饰品了,看上去空空荡荡像是刚搬进去不久的新家。唯一自带的东西是打开的壁橱里整整齐齐挂着的巫女服——是极乐馆那天他看见过的巫女服,还有那台壁挂式巨大的液晶电视,连接了一台PS3,应该是她用来“玩耍”的娱乐工具。
虽然这间拥有着年代久远的樱花木走廊的小屋价值不菲,但应该住在屋里的不该是女孩而是上了年纪皈依宗教的老大妈,她们会在闲余饭后的谈话里对外炫耀自己的家财万贯。
看她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十五年还是二十年?没有一颗木头人的心住在这里是会发疯的。路明非想象女孩平时像木头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仿佛坐在旷野,感受阳光雨露日升日落,然后渐渐生根发芽长成一株大树,继续孤独上千年的岁月。
“来不及了哥哥,祂比我想象中的更要着急。”路鸣泽忽然摇起头来,两眼直视路明非,瞳孔间迸发出璀璨的黄金,君王般威严,“北欧神话中,阿斯神族的主神,奥丁!”
……
“是我眼花了么?”芬格尔重重地搓揉眼眶。
“是奥丁。”幽暗深长的走廊里,罗纳德·唐从黑暗中走出,严肃似乎成了他此时唯一的表情,栗色的瞳孔间有淡淡的金芒流动,“那个热带气旋是祂活动的‘尼伯龙根’。”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芬格尔小声囔囔,神色非常怪异,脸颊肌肉连续跳动、同时眼角抽搐,以他平时的表现很难说他这是惊惧还是搞怪,直到他忽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死人之国‘尼伯龙根’!几千年来炼金术师们为了它想破了脑袋,那是圣殿一样的地方……现在就这么出现了?”
“跟我们说说尼伯龙根,我都快忘记师兄你的老师是副校长那个老色胚了。”夏弥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她倒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严肃而正经,红扑扑的脸蛋儿上带着往常可见的笑。
“死人之国尼伯龙根,从没有人证实过这个传说是否真正存在过,最后一个自称去过那里的女巫被烧死在中世纪的十字架上了。虽然名叫‘死人之国’,但并不是‘冥界’、‘地狱’,它是所有炼金术师想要朝拜的圣地,里面净是宝藏。”
“宝藏?”楚子航皱眉。
他可不记得曾经看见过什么宝藏,在那里除了风就是雨,周围一切都是那么死寂,直到骑着八足马身戴甲胄的独眼巨人带着死亡的大军踏空而来,风和雨是祂的使者,整个夜晚都像是……魔鬼。
“在此之前你们得先了解何为‘炼金术’。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炼金术,就是‘杀死’物质,然后令其‘再生’。在重生的过程中杂质再一次被剔除,物质获得全新的属性。但杀死物质可不像杀死死侍挥舞刀剑斩断它们的头颅那么简单,为了杀死金属,一代代炼金术师们不断追求更高的火焰和神奇配方。”
老唐静静地听他娓娓道来,“生的前提是死”,这是在他看来最基础的概念。他也很好奇数千年来人类是如何凭借血肉之躯、或是从龙族身上窃取的权与力来冶炼物质的。
“对于炼金来说,死去的物质才是最好的材料。而死人之国尼伯龙根里,遍地都是死去的物质。曾经有炼金术师描述过那个国度,天空是灰色的,由死去的空气构成。火焰是冰冷的蓝色,由死去的火元素构成。水并不流动也浮不起任何东西,因为水元素也是死的。甚至连那里的城市也是用死去生命的骨骼构建。
“在那里第五元素‘精神’富集,能够炼出传说中的‘贤者之石’而不借助任何事物。所以你们能理解为何炼金术师们无限向往它,对于他们而言连那里的一粒灰尘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第24章 间章(二) 死人之国
芬格尔少有的露出了狂热的神色,毕竟一直以来在众人面前他展现的形象都是没心没肺的留级废柴,除了教授们甚至是校长这类有头有脸的人物的绯闻感兴趣外,他活像一尊行走的活佛。
可这番详细精心的介绍却没有得到同伴们的夸赞或是好评,芬格尔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带着同样的……疑惑。
“你真的是师兄么?不是被奥丁上身的傀儡?”夏弥戳戳他浑圆的腰腹。
“在你们眼里我究竟是怎样的形象啊?好歹我也曾经威风过,迷妹不说千万也有一百嘛!人称舞蹈会里的‘猫王’!”芬格尔闷闷不乐。
“其实尼伯龙根是确实存在的。”老唐是第一个肯定他的人,芬格尔热情地跟他拥抱,亲密得简直要亲他一嘴,“你们有没有发现对龙族的研究中缺失了最重要的一环,就是你们很少有发现它们的聚居的遗址,尤其是黑王尼德霍格以神的名义统治世界的遗迹。”
“你是说真正的古文明可能藏在尼伯龙根里?龙族的聚居地是在尼伯龙根?”苏恩曦追问,一直以来有些问题的答案像是纷乱的线条被重新打乱排列,然后忽然明晰起来,“可就算是找到了尼伯龙根又该如何进入?它们可能藏在另一个维度,去那里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印记,就像是打开门锁的钥匙?”
不得不感叹人类能延续并一直发展至今不是没有道理的,苏恩曦这样的家伙绝不是唯一。夏弥在心里默默地感叹。
同样心怀他事的人还有酒德麻衣,她很好奇老唐为什么要当着夏弥的面说这么多,难道他就不怕这女孩起疑心么?常言道说得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不过好在看夏弥的注意力似乎全被芬格尔吸引走了,这家伙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能进入尼伯龙根的都是被龙选中的人。”老唐摇摇头。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明,那就是进入尼伯龙根的第二种方法,用足够强大的力量强行打开尼伯龙根的入口。
不过迄今为止无论是属于诺顿的记忆、或者康斯坦丁告诉给他的那些话中,都未曾有过这样的先例。
“我去过尼伯龙根,但面对奥丁的是我爸爸,我逃走了。”楚子航淡淡地说。
可谁都知道他此时的淡定是强撑出来的伪装,他的袖角藏在众人看不见的阴影中,十指颤抖握紧拳掌,指甲也深陷进皮肤,鲜红的血顺着修长的手指滑落,众人看见一滴一滴的鲜血落在他沉默的脚边。
直到现在,夏弥是如此清晰地明白楚子航曾经对她吐露过的心声,原来他并不像表面面瘫那样,他其实也是个心思细腻的男孩啊,只是心里装的东西太多太重,多到重到他不再有多余的精力表现在脸上。
所以都说他像是一个死小孩啊。
“但祂此行的目标不是我,”楚子航又说,“我能感觉到。”
……
“姑娘别怕,你相信我么?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路明非牵着女孩的手,意外的柔软细腻完全不像是握过刀剑的手掌,有过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仿佛爸爸牵着女儿上街。
“绘梨衣,我的名字是上杉绘梨衣,你叫什么?”绘梨衣在小本子上书写,举起来给路明非看。她似乎随时备着笔和小本子在身边,与人的交流全靠书写。
可路明非清楚地记得,极乐馆当天他分明听见了绘梨衣的吟唱,那是古奥森严的语言。
“路明非,你也可以叫我sakura,别人给我起的外号。”路明非刷开一道又一道厚重的大门,同时还得照顾她的步伐,不过她看起来并非外表那般柔弱,相反四肢强劲异常,“你知道外号是什么么?外号就是一种对朋友的昵称,只有好朋友间才可以互相称谓的名字。”
“我也能有外号么?”绘梨衣又写到。
“能的能的,你这么可爱一定很受欢迎。”路明非已经察觉到那些厚重如银行金库的铁壁在暴风中发出难以为继无力的悲鸣,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打破这座坚固的壁垒,“我那天听见你有说过话,可为什么要写字跟我交流呢?”
“不会说人话,只能说奇怪的话,说了就会发生让人难过的事。”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发生过的那种事么?”路明非感受到绘梨衣手心的颤抖,他轻轻捏了捏她小小的手掌,只能说些漫无边际的话转移她的注意。
绘梨衣点点头,还未干透的暗红色长发波浪似的起伏,“我对他们说过话的人,都死了。”
糟了!路明非在心里暗骂自己傻逼,明明不会逗小孩子开心还非得找些有的没的说,现在好了,他感觉到手中绘梨衣的掌心颤抖加剧。
“其实你的声音很好听,你看你和我说过话而我却什么事也没有,你可以对我说说话的,就当是训练。”他连忙安慰道。
“去,外,面,玩,趁,哥,哥,不,在。”绘梨衣凑近耳边,一字一顿,像是第一次开口说话的小孩子。
路明非这才明白了,感情绘梨衣就是想翘家,她之所以听见台风会恐怖会颤抖是因为害怕翘家之旅受到阻挠,而不是感应到奥丁的来临。
说完绘梨衣的掌心不再颤抖,分明是个很好哄的女孩嘛。因为凑上耳边紧紧地贴着路明非,浓重的福尔马林味中又混合了女孩身上刚洗过澡的香皂香气。他没忍住多吸了几口,因为福尔马林的味道几乎将他熏得晕眩。
“想出去玩么,那绘梨衣要乖乖听话好不好,我带你去逛游乐园吃好吃的冰淇淋,想吃多少吃多少!”路明非信誓旦旦,拐过最后一个走廊的角落,眼看通往底层的楼梯间近在眼前。
轰——
“骑着大马的王子!”绘梨衣靠在路明非后背,把写好的本子竖在路明非眼,“好威风!”随后她又补充。
足以扛得住烈性炸药数波爆炸的铁壁猛地破碎下塌,白色光芒从天花板上洞开的裂痕直落落地射下,站着山一样魁伟的骏马,它披挂着金属错花的沉重甲胄,白色毛皮上流淌着晶石般的辉光,八条雄壮的马腿就像是轮式起重机用来稳定车身的支架。它用暗金色的马掌抠着地面,坚硬的路面被它翻开一个又一个的伤口。马脸上戴着面具,每次雷鸣般地嘶叫之后,面具上的金属鼻孔里就喷出电光的细屑。
马背上坐着巨大的黑色阴影,全身暗金色的沉重甲胄,雨水洒在上面,甲胄像蒙着一层微光。他手里提着弯曲的长枪,枪身的弧线像是流星划过天空的轨迹。带着铁面的脸上,唯一一只金色瞳孔仿佛巨灯一般照亮了周围。
北欧神话中,阿斯神族的主神,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