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手机阅读

他的剑意有问题

作者:浪里小白鲟 | 分类: | 字数:63.5万

第85章 苍固剑

书名:他的剑意有问题 作者:浪里小白鲟 字数:2433 更新时间:2025-02-28 05:15:46

短短数日,兼爱剑意已然领悟。

冯棠发现,他其实,很懂兼爱。

某音、某鱼、女团...冯棠平等的爱着...

当以构想情境法,领悟兼爱时,那速度...

总之,能快速领悟兼爱,自然是极好的。

兼爱剑意,齐人若己,天下兼爱。界域剑意,剑气影响范围内,所有法术效果共同承受。

简单理解的话,平摊圈。

看起来,似乎是防御性界域,实际上,格局打开,兼爱界域,其实是一种经典战法。

这种战法在魔门,有一个响亮的名字。

叫做单挑。

领悟兼爱的同时,赖见机的传音符也到了,双喜临门。

收拾一番,赶往千炼峰,直入赖见机的炼器坊。

坊中,一池流熔,新剑的剑胚,就在熔池中。

熔池旁,赖见机目光明锐,“冯小友,你以神魂之力,裹住剑胚,剩下的我自会处理。”

冯棠依言,盘膝坐下,用神魂之力,裹向熔池中的剑胚,浓郁的火灵气,让他神魂微颤。

很快,灼热之感消失,在冯棠的意识中,画面陡转。

青山苍翠,重重叠叠,正如大海中,起伏的波涛,雄伟壮观。

云遮雾绕中,飞鸟倦林,群兽饮溪,炊烟袅袅。

苍山盛美如此,人鸟兽相安如此,一切静好如此。

但冯棠心中,却像是缺了一块。

于是,他在画面中,不断游走,看每一座山,看每一只鸟,看每一头兽,看每一户人家...

静好依旧。

心中,到底缺的是什么?

最终,冯棠的意识,抵达帝王墓冢。

许是游走太累,许是对帝王气息的偏爱,冯棠的意识,在帝王墓冢处停留。

举“目”而望,群山依旧,颜色未改。

心中的残缺感,却越发浓重。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冯棠的意识,似乎陪伴帝王墓冢,过了许久,许久...

残缺感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不知何时,残缺感满溢而出,化作一声叹息,又似一个疑问:

“苍山四固,我心何缺?”

叹息落下,千炼峰上,氤氲瑶光,映出山川!

清衍峰主殿,左当忆遥望千炼峰,威严的脸上,笑容浮现,“赖见机的炼器天赋,的确非凡,不知又是为谁,炼制出了灵宝?”

诚剑峰上,中年模样的男子,睁开双眼,略带惊喜,“我的剑炼好了?”

旋即,男子斜飞入鬓的眉毛,皱了起来,“没唤我去炼入神魂啊?”

清器殿中,赖珺姿看着千炼峰异象,暗自鼓劲,“我一定要成为,像父亲一样的炼器师!”

千炼峰上,冯棠意识,如潮水般,从画面中退去,神魂中,只觉多了一样东西,就像多了只手臂。

随着冯棠睁眼,瑶光散去,山川消弭。

朝着多出的“手臂”方向看去,赖见机双手,正捧着一柄剑。

剑长三尺,剑身苍黑,如竹分段。

不同于,寻常剑的平直,此剑的剑身也直,但像角般,从剑格向剑尖,由宽渐变为尖。

冯棠心喜,“这是我的新剑?”

“是你的剑”,赖见机道:“你还不知道吧?刚才剑成,千炼峰上,氤氲瑶光,映出山川。”

“这说明什么?”

冯棠隐隐期待,又不敢太期待。

“剑呢,还是法宝,并非灵宝”,赖见机先讲结果,才细细说明,“不过那根兕角,已接近天地灵物,而你的神魂,又与它共鸣强烈,所以,这柄剑,有望跃为灵宝。”

“怎么做?”激动之下,冯棠话中,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赖见机也不磨叽,“三点,第一,此剑的辅助材料,还有抱锋材料,终究寻常了些,需要为它升阶;第二,彻底理解剑中,残存的兕灵之念,令其圆满;第三,用山川之力,温养飞剑,补全兕角所缺的灵韵。”

“听起来...又难又没头绪啊?”

“哈哈哈”,赖见机大笑,“年轻人,修行路远,不溺一时,你现在,连祭炼它都不能,还是先为你的剑,取个名字吧。”

炼成此剑,赖见机心情不错,打趣道:“可要取个响亮的,说不定哪天,就会在万宝录上看到它。”

冯棠也知道,此剑只是先备着,还得等结丹后,才能使用,没必要想太远。

“苍山四固,我心何缺?”冯棠沉吟道:“就叫它,苍固剑吧。”

......

奇陶郡,临关县东,夏雨滂沱,阴云笼罩。

官道上,两名书生,背着书笈,在雨夜中艰难前行。

夜太浓,无法视物,他们靠着,雨打在泥泞道路,和树林的不同声音,勉强分辨方向。

天无绝人之路,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

二书生惊喜之下,加快脚步,很快到了亮光处,原来是座破庙。

破庙中,火堆驱散着潮湿,散发暖意,却空无一人,有些诡异。

但雨太大,即便破庙看起来,不合常理,二书生只是稍作犹豫,还是迈步进了破庙。

通过火光,可以看清二人面容,着实对比明显。

一名书生五官分明,如雕刻般,有棱有角,俊美异常。

另一名却鼻梁低塌,眼睛深陷,与书生的常有形象,着实大相径庭。

围坐在火堆旁,俊美书生,一边将衣服拧干,一边歉然道:“包述兄,要不是我邀你同行,想必现在,你已经坐着你家的马车,到临关县了,又怎会和我这个落魄书生,在这里狼狈避雨?”

名叫包述的塌鼻书生,不在意的摆手,“不说这些,孟适兄是我们乡,最富才学的学子,能跟你同行赴考,是我包述的荣幸,孟适兄不必介意。”

烤了阵火,塌鼻的包述观察破庙,发现庙中塑的,是个将军像,深目高鼻,络腮胡很浓,似异域人,身材高大,负黑甲,异常威猛。

只是年久失修,甲衣褪色严重。

塌鼻的包述起身,走到神像前,正色作揖,“虽不知,您是何哪位将军,但今夜借宝地避雨,来日定要为将军,重修庙宇。”

在他背后,俊美的孟适,先是暗暗嗤笑,而后才起身,站到包述身侧,拱手道:“今日借将军宝地,本该重谢,无奈孟适,家道中落,只能等来日考取功名,再为将军重塑甲衣。”

“欸,何需来日?”塌鼻的包述,很是大方,“我以孟适兄的名义,为将军重塑甲衣便是。”

孟适推脱,“这怎么行?”

包述坚持,“以孟适兄才学,愿意跟我结交,就是看得起我,些许钱财,孟适兄何必在意?”

孟适勉为其难,“那...好吧。”

拜会了庙主人,包述回身到火堆旁,孟适面露鄙夷,暗自嘟囔了句,才挂着笑回身。

二人刚坐下,庙中突然响起,粗豪空旷之声,“何人搅扰本将?”

闻声,二人神色各异,孟适吓得发抖,包述却镇静,“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本将,夜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