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在娱乐圈养老
作者:夏孟七 | 分类:现言 | 字数:73.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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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看清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第二百六十八章 看清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夏玲仓惶地逃离,她一刻也不想在此停留。
她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希望能成为配得上司禹的人,她以为总有一日司禹会看到她。
因此她远赴他国,一走就是好几年。
直到听闻司禹的绯闻,她原以为又有人想趁机炒作,她隐约记得是一位姓言的女星。
可她发现,那个她以为想要和司禹捆绑炒作的艺人,似乎和司禹之间有着她不理解的牵绊。
她匆匆完成了手中的项目后赶紧回国,在等待司禹的期间,她想了无数种重逢相遇时该有的反应。
却不成想,竟会是如此狼狈的局面。
司禹的话和眼神足够让她溃不成军,她又哪能顾得上司禹身边的那人究竟是谁?
一句“恭喜”,已经是她最后的体面了。
夏玲头也没回地离开了S·Y,这栋大楼带给她的已经不再是希冀和欣喜,而是沉迷深海却又难以逃离的窒息。
她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前来应聘人群的多加关注,大家都以为,这不过又是一个被面试官挫伤自尊心的人。
为夏玲同情三秒后,大家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啧,让我看看这是谁?哟~这不是夏大小姐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了夏玲的耳中,看着坐在敞篷车里的男人,夏玲此时无心应付他。
“怎么?本少好心带你去禹哥办公室,夏大小姐难道连一句谢谢都不讲?好歹,咱们也是旧相识了。”
男人正是司禹和言之刚才遇见的人。
他面容轻蔑,藏在墨镜下的双眸满是讥讽。
“你,故意的?”
夏玲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装冷静地看向男人。
“诶,夏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不也是向你学习,好让你看清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吗?”
男人一只手搭在车门,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
虽然他是抬头的一方,可看起来,却像是他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玲。
“司长洲!”
夏玲的优雅自持此时看不见半分,她红着眼咬牙切齿地叫着男人的名字。
“啧,这就不装了啊?没意思。”
司长洲打量了一番夏玲,面上的讽刺始终存在。
“夏玲,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就你这样子能比得上小嫂子吗?肖想了禹哥这么多年,怎么,还想继续做梦呢?”
司长洲的话直戳夏玲的心窝。
是啊,这梦她从十年前就一刻也不曾停歇呢。
“司长洲,我既没有招你也没有惹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夏玲静默片刻,这份疼痛,再疼她也不能在司长洲面前表现一分。
“这么多年,这个问题的答案难道你夏大小姐还没找到?”
司长洲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收拢握紧,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看着夏玲的目光,冷漠又无情。
而在这之下,是一腔难以克制的怒火。
夏玲沉默未答。
她第一次见到司长洲时,司长洲便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她记得,她们明明不曾有过任何交集。
“呵,也对。夏小姐是贵人,贵人自然也就不记事,毕竟连自己曾经是什么样都能忘,这点我还是佩服的。”
司长洲终究是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克制了下去,他仍旧是阴阳怪气。
“不聊了,我得去给禹哥和小嫂子跑腿了。既然夏小姐你回来了,那就别走了,咱们改天再叙叙旧。”
这句熟稔的话配以司长洲的笑容,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旧友一般。
但夏玲却充耳不闻,因为司长洲的上一句话,她已经彻底僵住了。
看着司长洲扬长而去,夏玲踉跄了几步,还好找到一个东西做支撑,她才没有跌坐在地。
——司长洲,他到底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夏玲空洞地看着早已离去的司长洲,她想弄明白,司长洲这句话究竟是巧合还是他真的有所知。
可现在这个疑问,只能她自己消化。
夏玲的表情在这时变得慌乱起来,初见时的沉着优雅,根本和她搭不上边。
“喂,爸,我回来了。”
夏玲颤抖着拿出手机给她的父亲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让她平静。
“没,我刚下飞机呢。不用让何叔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来。”
“好的,我会尽快回来。”
挂断电话,夏玲并未立即打车回家。
她先是打车去了花店,然后再去了郊外的墓地,最后才安心地回家了。
现在的夏玲,依然是旁人眼中清冷优雅的气质女神。
只是夏玲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墓园后,她买下的花束被人毫不留情地带走扔进了垃圾桶。
那人还仔细清理了夏玲放下花束的墓碑,并重新放上了另一束鲜花。
“她怎么敢的啊?她的东西就不配出现在这里,对吗?”
男人温言温语,他蹲在墓碑前的动作乖得让人心疼。
“阿承,今天我就先走了,有空我会再来看你。”
“阿承拜拜,下次见。”
男人在墓前待了许久,嘴里一直在说着无人回应的话。
直到电话响起,他才看到时间,才发现今天已经很晚了。
男人留恋地不停回头张望,可墓碑就在这里,又怎会突然消失呢?
随着男人的驾车离去,这座墓园再次陷入了死寂。
而在夏玲离开办公室后,司禹和言之像是被时间冻结一般,两人像雕塑似的保持着动作没有反应。
不同的是,一个是被话惊住了忘记反应,另一个则是想一直搂着。
——唉~
司禹心中叹息,原因无他,自然是他察觉到了言之失神的状态已经消失了。
果然下一刻,言之一个转身便从司禹的怀抱中离开,并同他拉开了距离。
言之几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每次却都无疾而终。
只有绯红的脸颊和低垂的脑袋,在无声诉说着她此时的害羞。
司禹显然是懂言之的,但他不想操之过急,于是他又开始说起了违心的话。
不过当然,小心机还是得用上。
“言言你别放在心上,刚才也是万不得已。夏玲是有能力的,她的心思应该用在需要的地方。”
“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也是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你能理解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