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在娱乐圈养老
作者:夏孟七 | 分类:现言 | 字数:73.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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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这夜,还真是漫长啊
第三百零二章 这夜,还真是漫长啊
微热的脸颊变得滚烫,言之不回应,司禹就等着。
片刻,言之匆匆一句“晚安”后,两人才结束了通话。
言之深呼吸了一番平息着内心的悸动。
而毫无眼力见的迟渊,待着就算了,硬是等到了两人通话结束。
才明白自己心意的迟渊,听着言之和别的男人,听起来还就是照片中的那个男人的通话,理智告诉他早该离去,但脚步却固执地一步也不肯移动。
心头的苦涩往上升腾,反上喉咙,让他如鲠在喉。
言之对于不离开的迟渊选择了无视,她不知道迟渊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想了解。
“你的……朋友,是圈内人?”
“男朋友”这个词,迟渊不想承认。
他觉得若是从他口中说出来,自己就输太多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正在收拾东西的言之朝迟渊瞥了一眼,不过她没有回答。
——挺会猜的。
“如果他是圈内人,你和他的照片,会不会是他?”
不得不说,迟渊这次还真是一猜即中。
可惜了,言之不相信,迟渊的话在她看来就是在毫无根据地抹黑司禹。
即使迟渊不知道照片中的另一人是司禹,那也不行。
“不劳费心,还请少帅离开,天色不早,我要休息了。”
言之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向迟渊,眉间的厌烦快要压制不住了。
也就提及司禹,才能如此牵动言之的情绪,让她乱了分寸。
迟渊眼眸一暗,他只是想提醒言之。
娱乐圈就是一个大染缸,总有人为了名声和利益想方设法往上爬。
他虽然不是圈内人,但是见过的捆绑炒作还少了吗?
万一言之是被利用的,到头来,受伤的还不是她。
“好,晚安。”
咽下苦涩,迟渊的话说得很是艰难。
背在身后的手渐渐收拢,强忍着难过。
“等等。”
道了晚安,迟渊等了片刻,可是却没有等来言之的回应。
再添新愁,迟渊的心更乱了。
——该走了,再待下去只会惹得她更厌烦。
如是做想,迟渊那固执地不愿意移动的双脚,总算能被大脑支配了。
但言之的声音一起,独自神伤的迟渊,心头瞬间明媚了几分。
——没关系,现在只要她能回应一声就已足够。
他连忙转身,动作迅速得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人生大事。
“什么事?”
“我希望,少帅能只顾自己的事。别人的事情,不要多言,更不要插手。”
原来,当一个人怀有期盼时,在破灭之后竟是如此感觉——心头像是被人用刀子划开了一道口,然后再撒上了一把盐。
本是明亮的房间,而在迟渊眼中,此刻却像封闭的幽暗囚笼。
不,不是囚笼,至少在此时,迟渊可以自行选择离开。
他机械地点头,僵硬地离开后去往了隔壁的房间。
一墙之隔,却是如此遥不可及。
迟渊锁上门大喘着气,他终于能放任情绪的外露了。
背靠房门,迟渊滑坐在地上,昏暗的房间里,他用手撑着回忆和情感不断拉扯的脑袋。
从和言之的初识,到现在,好像突然从某个时刻起,言之对他的态度就改变了:从温和有礼的陌生人,变为了冷漠疏远的人。
可是为什么呢?
是了,迟渊不知道当初司禹在帝大玉景湖边时向言之说的那些有关他的话,他只知道司禹用挑衅的眼神看他。
那时候他一无所知,就连现在,除了知道自己喜欢言之的心意外,其他的仍然什么都不明白。
伤心、自嘲、后悔……要是从一开始,他能顺着奶奶的撮合就好了,或许……
可惜,世间事只行单程路,没有折返票。
再后悔遗憾,除了自寻烦恼,也无力回到过去改变事情的发展轨迹。
窗外,天上是点点星光,地上是处处灯火。
可再明亮,当照进房间后也只剩下晦暗,又如何能照亮心伤之人呢?
如此也好,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黑暗中陷入情之痛苦的他了。
这夜,还真是漫长啊……
言之睡得安稳,没了萧长渊的监视,又在保护范围内,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能在夜晚有所松懈。
而就在言之隔壁的迟渊,却一坐就是一整夜。
习惯了部队的作息,即使一夜未眠,迟渊也按时起来了。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下有一圈青黑,周身聚集的都是低气压。
一贯的冰块脸,看起来也更加阴沉。
迟渊收拾好离开房间时,天还只是蒙蒙亮。
当路过言之的房间时,他的脚步一停,偏头看向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他仔细想了一夜,也自我告诫了一夜。
可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放弃一个喜欢的人,又怎会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也想争取一番。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将陷入自我世界的迟渊拉回现实,他慌忙后退几步,装作刚从自己房间出来的模样。
以前不注意,现在的他,还紧张地整理了衣服和发型。
“早。”
看到迟渊,言之倒是不意外。她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后,也没有再多言。
“锻炼?”
“嗯。”
“不如一起?”
言之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现代社会的部队训练和言国训练士兵有什么区别呢?
不由得,言之有些好奇。
虽说她已经不再是言国国君,不用再操心诸如此类之事,但学无止境,学习他人长处,不仅能弥补短处,还能有所预防。
多学,总是好的。
“好。”
言之的答应极其有效地削减了迟渊心中的苦涩,难以察觉地,他的嘴角竟是微微上扬。
“按照我在部队的训练方式,可以吗?”
迟渊这么提,是因为他对部队的系统化训练非常认同。他认为他们的训练是系统和科学的,在他看来,很难再找到一套能与部队训练方法相匹敌的存在。
而这也正合言之的意。
“可以。”
“好,那先跑步热身。”
抛开品行为人,迟渊的能力,言之是欣赏的。
全程,言之都在观察迟渊。即使是热身训练,他都毫不松懈。
迟渊是有信仰的。
有信仰的人,目光才会如此坚定,他的心中,有高尚的伟大理想。
“言之,你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