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后,宿主他死的深入人心
作者:沈休辞 | 分类:古言 | 字数:47.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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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狂欢 交好
“小公子的胆量越发大了,白天的时候,还在本王的怀中气喘吁吁,颤抖的连站都站不住,现在转头就敢和本王谈条件。”鹿渊的目光看向南越国的营地,“是因为有了靠山吗?”
林白看着他,目光澄澈:“只是我的一个心愿而已,就像是王爷说到那样,离别之后,相见再难。”
他明明在说着那样叫人觉得不齿的话,可每一个字都说的那样真诚。
似乎他和平南王鹿渊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样。
周围的士兵已经窃笑起来,如狼似虎一样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打量着林白的纤细的腰肢,似乎是能够将他身上层层的衣服撕扯开来,露出里面最鲜嫩的皮肉一样。
鹿渊豁然笑道:“善。”
“小公子果然是一个妙人,在北历的十一年,竟然是本王忽视了。”他站起身来,冲着万宝,抬指示意去拿那个头颅来,“既如此,就将那东西当作是本王给小公子的赔礼。”
“只要舞毕,这东西自然就是小公子的。”鹿渊行至乐师的面前,随手取过其中的答腊鼓,信手一拍,乐队里的乐师纷纷抬起自己的乐器,随着鹿渊击打的节奏和声起来。
乐声起始平缓,渐渐的,开始催促起来。
林白站在那里,看着鹿渊盯着他的眼神,忽然也露出了笑意。
这是鹿渊在认识林白以来,第一次看见这个小孩这样笑。
他像是在蔑视所有人对他的嬉闹,又像是在洒脱于世间给予他的苦楚。
似乎没有一件事,没有一个人能够让他不悦。
林白抬手,解下了自己半个外袍,将袖子系在腰间,林白踩着鹿渊的鼓点动了起来。
他在天上的时候,最喜欢和仙女姐姐们待在一起,尤其是他的本体又是凤凰,随着乐声起舞,本就是他的强项。
只是曾经的要求很高,现在为了所谓的任务,不得不降低许多。
鹿渊的鼓声逐渐的激昂起来,和声的乐师们紧跟其后。
林白踩着鼓点,游转于篝火周围,周围喝酒的士兵将领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从没见过男人能跳出这样的舞来。
那看着不过杨柳枝般纤细的腰身,在此时展现出来异于常人的韧性,一动一舞之间,仿佛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凤凰。
慈悲于众生的求告,飞入凡间,降下福霖。
鹿渊用鼓棒快速的击打着鼓面,月琴的声音也越发的尖细,似乎是感召于上天,筝鸣声如同神鸟一般。
林白忽而旋转起来。
那分明是男子的衣袍,却渲染的仿佛是妖兽的羽毛一般。
鹿渊忽然怔住,连自己要如何继续击鼓都忘记了。
乐清的声音也渐渐的柔缓了下来。
林白的身影在篝火间穿梭着。
鹿渊猛然起身,他一脚踢开手边的答腊鼓,大步流星的上前,将飞舞的美人捉之入怀。
这是不一样的林白。
是从未见过的,身材飞扬的林白。
鹿渊喃喃道:“是我薄待了小公子。”
林白因为激烈的舞蹈呼吸不稳,素来苍白的面孔,此时此刻也是薄红渐染。
他单手抵住鹿渊的胸膛,想要从中逃离,却被那人一手抓住,不等林白反应过来,直接将人扛到了自己的肩头。
鹿渊阔步向前,每一步都是在接近自己的营帐。
刹那间,整个营地都沸腾起来。
北历的勇士要配得上美人。
平南王是北历最勇猛的人,所以,只有世间最美的人能够与之相配。
寒冬之夜,白雪之上,篝火宴会旁,平南王击鼓为美人配乐,事后共如鸳帐中。
这是佳话。
将领士兵狂呼着,把气氛推至高潮。
鹿渊走的很快,在他怀里的林白却听不见他的呼吸频率有什么变化,这人抗着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轻松自若。
行军榻上铺着厚厚的虎皮毯,林白被他摔在上面,倒也没有觉得疼痛。
烈酒催发了欲望,鹿渊双手抓住了那精瘦窄细的腰。
林白像是沉浸在方才的鼓乐之中,被鹿渊这一摔,才幡然醒来。
他挣扎着,想要从鹿渊的手中逃离,却看见那人眼底通红的欲望,宽厚的手掌抓住了他致命的脖颈。
两相对比之间,林白的力气不过是蚍蜉撼树。
他在心中骤然大喊道:“玉环!”
只见这帐篷里的床榻见,从林白的眉心红痣上窜出一道光,直直的打入了鹿渊的天灵盖上。
顷刻间,那人浑身失去了力气,压倒在林白身上的时候,险些把他压得吐出来。
这人实在是太重了。
玉环不能在有他人的时候出现,可现在隐入了林白的丹田之中后,也能够不挑时候的和他说话交流。
只是他魂魄不全,法力缺失。
故此,才在林白的眉心留下一颗红痣作为媒介。
待到日后玉环的魂魄补全,那颗作为媒介的红痣颜色便会越来越深。
林白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掀翻了身上碍事的人,鹿渊沉重的身体,便被扔在了床脚,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在床边、床下。
玉环的法力至少能够保证,只要是在这顶帐篷周围的五米远内,能够让途经此处的人,都能听到帐篷里面的“动静”。
“哼,我居然为你做这种事情!”玉环在他的丹田内愤愤不平,这件事实在是奇耻大辱!
林白嘿嘿一笑,对他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是大人,自然能够知道这其中的轻重缓急。”
玉环还是气的不行。
林白看着在床上做美梦的鹿渊,冷哼一声,转头就开始东翻西找起来。
他像是个盗贼一般,将鹿渊的帐篷里弄得十分凌乱,更有甚者,还打翻了砚台,摔掉了镇纸,更加夸张的是,将那简易的四方桌弄得东倒西歪,最后终于在角落里的抽屉中找到了那个头骨。
这头骨极其的苍白,像是经过了某种特殊的防腐处理。
林白的手指格外细长,但掌心指尖都不算细腻,这是因为他不仅学习乐器,还会跟着小书学习做一些手工的原因。
张开手掌,林白抚摸着这顶头骨的颅顶。
“真光滑,看来这些年没少被人把玩。”
玉环亲眼看了他把人帐篷弄得像是糟了抢劫的样子,又看着他这样爱怜的抚摸颅骨。
深感恶寒。
即使脸上没有五官,也用肢体的每一个部分表示了自己对林白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