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后,宿主他死的深入人心
作者:沈休辞 | 分类:古言 | 字数:47.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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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相处
林白是真的想哭,这个原身留下来的情绪实在是太大,他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泪珠在往下掉,他在小书的面前做出了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其实内心已经懊恼的快要崩溃了。
林白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哭是因为什么,在什么时候哭的。
结果这才下来几天的功夫,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和那位下凡来还眼泪的绛珠仙子一样,病弱娇美,眼泪不断。
“我上辈子一定是深渊里的大魔,把天界的那群人的金身全都吃了的那种,所以这辈子就是他们来报复我的!”
林白心情非常不爽,玉环就高兴了很多。
一个暴躁一个乐呵,倒是说不出来的和谐。
小书不知道他心里的真正所想,只是沉默的做着自己的活计。
林白心里不爽,也不愿意叫别人好生过着。
“小书,我忘记了什么?”
他这能说得上是故意找茬,但是林白也的确是好奇,鹿渊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本就是无所畏惧,可到底为什么,要在事后给原身用药。
这个中缘故,这个叫做小书的小厮恐怕是能知道一点。
小书仰起脸,他现在的样子和林白刚见到他的时候很不一样。那时候的小书哭声可谓是感天动地,林白不得不怀疑,这里主仆二人的哭声是不是师承一脉。
可他的变化太快了,等到鹿渊在幻想中春风一度之后。
小书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似乎是没有了之前的感情,现在的小书就只是林白的小厮。
他们之间的那些感情,似乎都被小书刻意抹藏。
“小公子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更何况,奴才也不清楚的。”
小书选择了躲避。
林白却紧追着问:“那小书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小书道:“是六皇子和林将军一起,在和谈开始后的第二天晚上,带着小公子从北历的客栈回去,那时候小公子病得很重,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清楚了。”
林白头靠在车璧上,似乎是想的很费力。
“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小书,我病的很重吗?”
“嗯。”
“这次是怎么病的啊。”
小书想了想:“这里太冷了,公子的喘疾都犯了,好不容易睡得好了些,又被连夜带着回南越,后来又是遇寒发烧,一来二去的也没有个清醒,一直到现在……”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却也是真真假假。
林白挑剔不出来,又转过弯来问:“那个呢?我在篝火之后,问平南王要来的那个东西呢?我记得是给我了的,可是我醒过来之后都没有见到,是忘记在北历了吗?”
他有些焦急。
那东西不属于北历,他现在回家了,也想要带着“他”回家。
“我拿来了,可是后来被六皇子和林将军带走,之后到了什么地方,就不是我能过问的了。”
小书如实禀报,这东西没有什么好说的。
或许在之前,他还可能为林白争取一下,留在身边什么的,可那是之前的事情了,他有了牵挂,这牵挂对于小书来说格外重要,为此,他必须要在二者之间做出选择。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小书选择了自己的牵挂。
林白不知道,他只是在惋惜后悔。
“那等到明天,我去找六皇子问问。”
“找我问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季云承进来的,依旧是直接来到林白的面前。
本来只是腿脚冷的林白这下又被冷气打了满面,耐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还冷吗?”季云承说着就把自己的手塞进了他的被子里,果然是温温凉凉的,“你是怎么伺候的,要是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不如现在就自己滚回你的国家。”
小书见到季云承就像是避猫鼠一样。
可能在他的心中,季云承和平南王是一样的可怕。
林白把小书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其实根本就不想对他在说些什么,不过是形式所需,他也只能是略显做作的说:“小书给殿下倒杯热水。”
季云承瞥了林白一眼,知道他这是“包庇”奴才的意思。
人是北历的人,该要戒备的地方自然是要看管的严严实实,等到了家,这奴才的去留就不能依照着林白的心思了。
好歹也是十几年相处的人,只能是现在再说说话。
季云承也按下了深究的心思,不过到底也是叫人到了靠着车门的地方守着。
他干脆利落的去了外衣,将衣服盖在了林白盖着皮裘和被褥上,然后一溜烟的钻了进去,肩膀挨着肩膀的凑在一块。
“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了,本殿下亲自给小公子暖被窝,小公子日后可要念着我的好。”
林白很惊讶,但是也没被人往下面推。
他是个笨的,可不是个没脑子的。况且也不记得自己那些事儿,对待季云承这个成年且具有威慑力的男性也没有抗拒的意思。
“自然是好的,我念着殿下的恩情呢。”
轻柔柔,像是柳絮擦过鼻尖。
季云承不自然的皱了皱鼻子,闭上眼催促林白快睡。
“不好好睡觉不好好吃饭也不愿意好好的吃药,这样下去病能好才奇怪。”
林白点头点的像是捣蒜一样,这般的乖巧听话,到是给了季云承一种欺负小孩的感觉。
他挨着林白低温明显偏低的身体,明明脑子里还在嫌弃,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白从被子里探出一种瓷白色的手臂,他冲着小书挥了挥,示意他往车里面来一点。
这车不是完全密封的存在,冬日风雪太大,车门那里到底是有些凉的。
***
林白是在季云承暖和和的怀里被叫醒的,从来到这里到现在,这还是他睡得第一场好觉,却还要被人叫醒。
一睁眼,神智都还没清醒就被灌了整整一晚的风寒药。
他苦的忍不住皱眉,早就穿戴好了的季云承看着好笑。
“有这么苦吗?”
“我很小的时候都能面不改色的喝药了。”
林白被苦的说不出话来,季云承看热闹看够了之后,有给了他一个小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