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后,宿主他死的深入人心
作者:沈休辞 | 分类:古言 | 字数:47.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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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山雨欲来(4)
林白的嘴角挂着季云承手上的血,他眼神空洞涣散,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一个人正在骂他。
“不是!你这个被批命成祸害的东西,还在深渊里待了那么多年,现在就因为一个凡间的药物就不行了?”玉环气急败坏,“给老子醒过来!休想不干活,只等着我来捞你!”
“老子才不要在这个小世界里徘徊,给爷醒——”
林白的听觉逐渐恢复,他听见了玉环说话之后,这才终于的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好像是犯病了,更进一步来说,是自己的毒瘾犯了。
怪不得这个原身说话做事的时候,总是会叫林白觉得奇怪。
他好像是感受不到别人对他的恶意,而他唯一能表现出来过分恐惧的人也只有平南王鹿渊一个。
那么,这一切在现在就全都能解释的清楚了。
林白不记得这个原身在北历遭遇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这个“不记得”也是一种很模糊的界限。
他主观意识上并不承认,但是在心里却一直觉得“好像是有点事情”。
只是可惜离开北历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没有时间好好的在鹿渊面前表演一番,好套露出来太多的消息。
以至于只能现在自己在这里胡乱的猜测。
“篝火晚宴的那一次之后,鹿渊身边的那个叫做万宝的太监没有少因为这个事情来骂我,他好像是很恨我的样子。
可是,‘撕破脸’的这种行为,它本身就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太监的身上。即使他是鹿渊很看重的手下也一样,奴才就是奴才,这是这里的生存之道,地位之差。”
“所以万宝是一定知道,我会忘记这些事情的,那么药剂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万宝知道就又能牵连出来鹿渊……”
林白平平凑凑,从角落里将原身的苦难凑了起来。
“鹿渊早就对原身做过这种事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给原身用药,叫他忘记。所以,那天晚上我的小法术效果才会这么好,也能顺带的解释了为什么万宝这个奴才,敢在我即将离开北历回到南越的时候,那样的狂言。
他一点都不害怕我的报复就能够很好的说明,我根本就‘不记仇’。也可以说,我根本就记不得自己有什么仇。”
林白气若游丝,连脸色都变得灰白起来。
偏偏他眉心的那颗赤色小痣,越发的艳丽。
季云承心焦如焚,根本就顾不得自己手上的鲜血淋漓。喉腔内有东西在一直上涌,季云承忍了又忍,到底是没有耐住,转头出去吐了个干净。
晚上吃的那点子干粮全吐了出来,眼泪鼻涕哗啦啦的往下流,根本就收不住。
季云承根本就忘不记自己第一眼看清楚林白样子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心焦。少年人就那么睡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只要是他能够脱下来的,基本上没有一件。
雪白的胴体上一道道的全是红色的抓痕,甚至是好几处地方都被抓出了血来。
林白那样好看的少年人,却是……出现了那么不堪的一面。
季云承也见过人毒发的样子,甚至在必要的审判过程中,他甚至是会在犯人的身上用毒。
可是现在,那人是林白。
季云承随意的抹了一把嘴,转身又上去了。
“你们给他吃了什么!”
季云承一把怒火烧到了天灵盖上去。
只是因为刚才下去的时候,林白还是那样的一副将死的模样,可是转头再上来,林白脸上一片潮红,飘飘欲仙的下流神态在他的脸上浮现着。
实话说,并不难看,甚至是……风景旖旎。
只是这样的风景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欣赏。
军医跪在了地上,也是一脑门的汗。
一项齐整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军医无奈道:“林家小公子中毒太深,戒毒是可以,但也要讲究一个循序渐进。”
“更不提小公子本身就比不上常人康健,这样强行戒断,恐怕是……性命难保。”
“所以你就把这毒药往他的嘴里喂!”
季云承知道军医所说的道理,只是一想到这东西是毒,是北历人用来祸害他的毒,却还是要喂下去,就一阵心如刀绞。
说出来的话不过是在宣泄罢了。
军医是个人精,他知道主子的意思。
顺着他的坡往下走。
“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好事,毒发出来,我才能知道小公子的症状都是些什么,这样下一次才能有所防备,为小公子戒毒的事情做准备。”
季云承深吸一口气,肺里全是血腥气。
“我知道了。”他声音沙哑。
事到如今,只能是这样做。
季云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猛然下蹲,几乎是将车厢里剩下来的空间占去了大半。
“说!在回到京城之前,能不能控制住。”
军医不敢托大:“这……从前并无经验,更是没有记录过类似药物的书册在手,恐怕是……”
季云承否认:“这东西叫什么?”
“莺粟。”
季云承否认道:“错了错了,你刚才说的两个都错了。”
军医闷不吭声的跪了下去,额头撞得砰噔一声。
“殿下赐教。”
季云承起身,坐下。
“他没有中毒,只是……癔症,没有什么莺粟,不过是因为一直用着药,所以一时半会不能断开而已,就算是回去了,本殿下也会和父皇说明,叫你在他身边伺候着。”
“只要他好了,以后的富贵和太医院的位置,你自己选。”
这是来自于六皇子的承诺。
军医是傻子才会拒绝,他一个头磕了下去,就注定了他日后的路子,定然会平步青云。
“起来吧。”
季云承身心具疲:“叫霍凡,还有那个小书过来。”
现在最适合来照顾林白的人就是小书了,季云承冷笑。
怪不得当日要走的时候,北历的人死活要把小书塞过来,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原因。
可。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的在乎林白呢?
季云承心里惴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