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后,宿主他死的深入人心
作者:沈休辞 | 分类:古言 | 字数:47.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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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家丑(3)
花娘是真的很热情,也很好奇,林白被拽着往前走,拐来拐去的,就到了那个叫许莹的小姑娘的院子。
林白不乐意进去了。
“这是小姑娘。”
花娘打量了一下林白:“你是男子?”
林白:“!我不想嘛?”
花娘狠狠的伸出手,长长的指甲看起来很是吓人,林白眼睛眨得很快,生怕花娘的指甲戳到自己的眼珠子里去。
只是花娘双手的方向换了个。
她对着林白的脸又捏又扯:“怎么这么好看啊,以前也一直都是这样的好看嘛?我知你到底是不是安庆县的人啊,这么好看的人我之前没有道理是没见过的啊。”
“哎呦你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这么好看的孩子,一眼看来就是早夭的样子。
怎么就会沦落到因为无人祭拜而记忆不清的地步呢?
林白到底是没进去,而是飘荡 到了许莹的屋顶上。
花娘略施法术,眼前就出现了屋子里的情况。
林白是背着身子的,他就能听个声儿。
林白:“……哎,真的是,我走不行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
花娘捏了把林白的腰间软肉,示意他闭嘴。
林白被捏的那叫一个一激灵,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要赶快离开这个漂亮怪女鬼的身边。
***
夜已深,可许莹就是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叫她的丫鬟小桃也不得安睡,干脆地,主仆两个点了个小蜡烛,趴在床边一起讲悄悄话。
小桃有点胖嘟嘟的,大约是因为年纪小正在长身体的原因。
“小姐,那个人,他以前经常打你吗?我都记得,当年才来的时候,他都打过我好几次,还好小姐救我。”
许莹手里拿着一个小铃铛。
这是她母亲,幺娘的遗物。
“打的。”许莹说着,还能想起那种疼痛,“早期没有饭的时候打、没给哥哥收拾好东西要打、没有看管好家里的东西要被打、碗筷没有洗刷干净、晚上没有及时做饭、衣服浆洗晾收……只要是没有做好,就都会被打。”
许莹看着铃铛,就像不是在说自己的曾经一样。
她的小丫鬟从前没有知道过这么多。
她是许驰云中了举子之后,从人伢子的手中买回来的小丫鬟。
在许驰云没有带着妹妹走之前,小丫鬟在家(还不是现在的三进院子)经常会无缘无故的被老头子揍。
每次都是小姐哭着出来抱着她躲。
两人每次挨揍都要一起。
后来被许驰云撞见了几次之后,赶快带着两个人走了,这才终于让她们逃出了老头子的魔爪。
小桃知道,小姐身上到现在还有伤疤。
虽说看不清楚,但……女子爱美,最不愿意的就是在身上留下疤痕。
小桃心疼的不行,愈发的记恨起老头来。
***
花娘一怒:“这老头子,怎么还打自己的女儿呢!”
林白头脑一直:“说不准还会打儿子呢,要不然那个许驰云都当了官,却还是对着圣上的‘孝道’阳奉阴违呢?”
花娘一讪:“嘿,你还是个文化人呢。”
林白笑起来抿着嘴巴,很是腼腆。
花娘惊讶:“嘿!你这眼睛下面还有一颗小红痣呢,生的好看,就是不吉利。”
林白:怎么又跑到我眼睛下面了。
玉环不搭理他。
“泪痣本身就是要哭的不行,你还是一颗红色的,哎,也无所谓,都成了邪祟,还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讲究啊。”
林白是佩服这个花娘了,不用别人和她说话,她自己嘀嘀咕咕的就能说出来很多。
她平常自己的时候,肯定不会无聊。
“走走。”
花娘扯着林白的手臂,力气大的很,带着这个长得好看,但是脑子反应很慢的笨蛋邪祟飞到了许驰云的屋顶上,故技重施……
“不好吧,人家是小夫妻在一起的。”
花娘豪放的一挥手:“这是书房,哪个好人家的夫妻在书房里过夜啊。”
林白这才恍然大悟:“嗷嗷嗷,原来如此,还是姐姐聪慧,姐姐知道的可真多啊。”
花娘被他一口一个姐姐哄得心花怒放。
***
许驰云正在看书。
并不是什么历史典籍,也不是什么文人着作,不过是乡野之间流通的民俗小说,什么狐狸精、黄鼠狼、扒皮鬼、画皮师……还有艳鬼、长舌鬼乱七八糟的。
最后全都能变成房中秘术。
花娘猥琐的笑了笑:“看不出来,这个许家公子看起来一本正经,怎么就喜欢这些下流腌臜的玩意儿。”
林白脸都要皱到一起了。
这个许驰云,看起来很有故事啊。
那边的江之渺因为怀有身孕,早早就和她的贴身丫鬟,那个叫小菊的一起睡了。
花娘看林白脸上纠结的可怜,不希望这种事情玷污了她可爱的漂亮傻弟弟,这又带着人走了。
***
“最后一个屋。”
花娘再次一挥手,这里是许浩年的房间。
“这老头子是许浩年。”花娘直接说了出来,省的林白一口一个老头子叫了。
怪没有礼貌的。
许浩年大概是要死了,天都要亮了还睡不着。
他身边的人是老管家,长得胖乎乎,看起来却不讨喜。
主仆两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刻薄的感觉。
面向上来说,几乎是一样的。
“那逆子……我要去告他,忤逆生父!”
管家耐心的劝他,却连眼皮子都不抬起来,只是在扣自己的手指甲。
“老爷三思啊,当年的事情到底是老爷伤了父子情分,大庭广众之下,那样的羞辱少爷,还说什么要把小小姐卖出去给人当小妾。
这话说的……是个人他都得心寒啊。”
“更何况,少爷本就因着夫人的事情—”
“你提她做什么!你提她做什么!”许浩年前面本来是情绪稳定的在听,可管家一说起那人的时候,许浩年喘得像是被风捅破了的纸窗户一样,呼哧呼哧的。
“那是我的女人,你也配说她!”
管家斜了他一眼,嘴角噙着冷笑。
“是是是,那是夫人,不是小人能说的,是小人的错。”
“不过,这里面到底是掺了误解,老爷不和少爷说说?”
林白起了兴趣,可花娘却哎呀一声。
“糟糕!天要亮了。”
现在是夏天,天亮的早。
花娘尖叫了一声就仓皇离去,把林白忘在了原地。
“走就走了,把法术留下来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