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重生不是为了谈恋爱的!
作者:妖精你哪里跑 | 分类:古言 | 字数:49.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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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无情
事已至此,只能以后再想计策。
穆仁从高座上走了下来,扶起了佟怀道和陇西使臣:“两位受屈了,没想到竟是误会一场。”
佟怀道腿都软了,没站稳,又跪了下来:“下官……下官多谢丞相大人查明真相,还下官一个清白,下官感激不尽,下官感激不尽啊……”
“这是穆某应该做的,只是惭愧啊,让佟大人受了这些苦。”
“这都是皮肉之苦,不足挂齿,若不是丞相大人明察,下官真是要冤死了啊……”
陇西使臣冷眼看着两人的客套,他只关心圣石。
“既然都是误会,可否请丞相大人将圣石还给我,我好择日进献给皇上。”
“那是自然。”
穆仁回到高座,又是他一贯公正不阿,宽厚仁慈的丞相模样。
他将清凉石好生地交还给陇西使臣,又下令即刻将大黄狗送往刑场杖毙。这件事情,算是有了个结果。
最后桌上还剩下佟悦房间搜出的那块白色的石头……
季氏本想让佟悦当替罪羊,却没料到竟然这样峰回路转。
虽然这样惩戒不到佟悦,但如此更好,佟府彻底清白了。
穆仁拿起石头,心里早就猜到了季氏的计谋,只是装作不知道,他走向佟悦,和蔼可亲地将石头递给她。
“那这块石头就物归原主了,佟大小姐好生把玩。”
佟悦接过石头,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哼,一块破石头,一点都不好玩!”说着,她接过石头,又扔了出去。
季氏赶紧又是一堆赔罪和教育佟悦懂礼貌之类的。
不过穆仁都没有再怪罪。
此事就这样告了一个段落,只是各种猜忌,只有各方自己明白。
悦居里,回廊下。
佟悦回想整件事情,逸亲王的办法确实好,本事也确实大,竟然能找来一条这么好用的狗,比她想的其他办法都好很多。
这确实是两全其美,佟府不会有事,可能还会得到安抚。
陇西使臣不会有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会将圣石献给皇上。
还有季氏这跳梁小丑,竟然想出以假乱真的办法,意图陷害她,替佟府背锅……
想到这里,她突然心头一颤。
不管前生还是今世,不管宫里还是宫外,其实都一样!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人们总想着牺牲别人,保全自己。
她突然跑进房间,带上了她所有的钱,怕不够,还借用了藏在墙洞里辰少爷的银子,飞快地赶了出去。
熙康街边的酒铺子里。
追风愁眉苦脸的给自己倒了杯酒,默默地一口闷。
突然,隔壁的板凳上坐下个人。
追风抬头一看,暗淡的眼神亮了:“无情!你回来了?”
无情长得剑眉大眼,轮廓稍硬朗,秀美中多了几分侠女的潇洒。只是她人如其名,对所有事情都没感情。
追风一直怀疑她跟陆离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因为两人都一样冰山脸!要不是无情鄙视除主子外的一切男人,追风真想让他们俩结拜了。
无情给自己拿了个杯子:“倒酒。”
“好嘞~~”追风殷勤地给她倒上一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凉州好玩不?”
“昨晚,不好玩,你为何在此喝酒,不用保护主子吗?”
“你能不能别三句就是主子,我心情不好,在这里喝闷酒不行吗?”
“身为暗卫……”
“好了好了,不想听你说教,是主子放我一天假,让我好好哀悼下大黄。”
“大黄怎么了?”
“哎……”追风喝光了杯中的酒,想到这里就有点郁闷,“大黄死了……”
大黄是追风两年前从巷口捡回来的,当时还是只刚出生的小奶狗。追风为了给它弄奶,经常大半夜抱着它去找带乳的牛羊。
为此,还被无情数落了好久,说他玩物丧志。
大黄长得很快,而且非常聪明。
追风平时闲下来就训练它,练功的时候也带着它,睡觉都睡一张塌。
所以,大黄很粘追风,也很听他的话。
昨晚,萧玉凌说的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大黄。
让所有人都以为是野狗叼走了清凉石,这样的话,陇西使臣不会被冤枉为监守自盗,佟怀道也能脱身,最多就是落下个没好好锁门的罪名。
虽然追风知道后果,但主子的命令,他不得不从。
于是,追风把清凉石放在鞋底,踩着它走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清凉石带了自己的味道。
早上,他带着大黄来到佟府偏门,佟悦为他开了门。
他将清凉石扔进了院子,大黄就飞快地去追,他一跃上了屋顶,跟了过去。
追风在屋顶上跑,大黄叼着清凉石在院子里跑。
它还以为追风像往常一样跟它玩耍呢,欢乐地奔跑着想把清凉石叼回给他。直到,它闯进了众人眼里,被府兵抓住,被带进了大堂。
但是大黄始终没忘记要把清凉石叼给追风,而且上面还有他的味道,所以不管是什么肉,他都看不上,只要清凉石。
萧玉凌提前安排了两个暗卫在人群中,引导着舆论。
所以,人们很快就相信,大黄就是巷口的野狗。本来野狗就长得差不多,谁能分清楚哪只是哪只。
于是,最后的结论便是野狗被清凉石所吸引,所谓的失窃,其实就是个误会!
大黄背下了所有的锅,被下令杖毙。
追风大概解释了下,又长叹了口气。
无情:“大黄为主子而死,你应该感到荣幸。”
“……”追风无奈地看了无情一眼,“喂,大黄好歹也跟你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你就不觉得伤心难过?”
“不觉得。”无情饮尽了杯中酒,起身就走。
追风落寞地望着她的背影,嘀咕了句:“还真是无情。”
皇城西郊的小路上,两边都是整齐的白杨树。
一个瘦精精的小兵,不痛快地赶着辆驴车,驴车上摆着个木笼子。
木笼子里,是条大黄狗。
这小兵是丞相府新进的府兵,资格浅,地位低,所以苦差事都由他干。这不,就由他赶到西郊刑场,给一条狗行刑……
小兵瞪了眼大黄狗,咒骂:“呸,这叫什么事儿!”
这时候,他的面前走来一个矮个子的男子,带着帽子,留着络腮胡,手里还牵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