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流放路上捡个笨缺小王爷
作者:边果 | 分类: | 字数:54.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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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秋风卷着地上稀稀疏疏的落叶,把它们打着璇儿送到半空,又轻轻地松了劲儿,任由他们自由自在地悠然飘下。
“方姑娘,秦某也有一个问题请教。
那日你救老二的时候,是跨在他身上的,为何今日却是教大家跪在曲明身侧即可?”
“哦!秦官爷,那日田官爷闭气很久,情况危急,我来不及教你们按压要点,只能亲自动手。
只是亲自出手的话,我力气小胳膊短,在一侧够不着田官爷胸口,不好发力,事急从权,只能那样了... ...”
"今日,多谢姑娘赐教!秦某不胜感激!”
“秦官爷,您是官,我是犯人,身份天壤之别。
能给您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只是我们方家救人,从来都是不图回报。
只要是大盛的子民,方家有能力之下能护则护,能救则救,没有任何私心的。”
秦虹望着方舟舟款款而去的身影,眼底全是佩服。
好一个聪慧的姑娘,看似不知道却什么都知道了,看似没说也什么都说了。
他向着树后看了一眼,长长叹息一声,然后踹了地上躺尸的曲明道:
“人都走远了,给老子起来吧!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她的本事么。以后长点脑子,别去招惹她,别让今天这一针白扎!”
“秦头,呜呜呜,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
曲明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抱着秦虹的腿哭起来。
英雄轻易不落泪,只因未到伤心时。
“嚎身份嚎!当初我也和你田哥对口渡气了,难道我也不干净?
这是救人性命之举,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指点起来没有八分扭捏,就是心中坦荡。
难道你个大老爷们,非要想不开,往那龌龊了的地方想?!”
“呜呜呜,秦头,可方姑娘说,如果来得及,有条件的话,可以用一方帕子遮挡一二,她没给我用帕子,我不干净了… …呜呜呜… …”
“哼!滚一边去嚎。
我倒是觉着,她没一针把你扎死,算是手下留情了。
你别看她长得柔柔弱弱,她身上的本事连我都看不透。
以后,都给老子好好当差,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秦虹发作一通,气哼哼地走了。
当押解官二三十年,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明知道人家在用软刀子教训甚至震慑自家弟兄,偏偏还要领了人家给留面子的情。
大树后面的田老二脸又羞又躁,脸色惨白。
方姑娘和秦虹的一番话,里里外外都是敲打自己。
曲明可能不清楚,他自己却是明明白白,好弟兄是为了自己,受了无妄之罪。
千头万绪在他脑子里打转。终归是他自己想岔了,他紧紧握着的手无力地摊开,一个精致的虾须镯子从掌心滚落,掉进了尘土里… …
方舟舟手起刀落斩断烂桃花,回到自家,继续采药,调教哥哥和带着嫂嫂们发家致富奔小康。
时间不快不慢,又是过了两日,方博文在反反复复的挨揍后,终于把“家人”和“外人”的概念分清楚了。
除了方老夫人和几位嫂嫂给的东西,他接过去吃,其他人的给的,都被他摆着小胖手拒绝了。
有官兵凑趣逗他,拿了糖糕追着他给,他抗不住诱惑,宁可跑着躲,也不接。憨憨傻傻的举动逗得大家哈哈哈一阵笑。
不过可能是因为和阿布同住一个帐篷同打一把伞的原因,也可能是一同扮猴子扮老虎扮狗熊“玩耍”的情分,他似乎把阿布当成了自己人。
每当阿布给他递好吃的时候,他就眼泪巴巴看着二嫂的小木棍向自己落下。
“哥哥,别接!要挨打,很疼!”
后来阿布就开始放水,被逼着给方博文递好吃的时候,就会出声提醒。
“呜呜呜,博文好痛!”
方博文不知从哪里学的,总是一边一只手伸给二嫂让二嫂打,另外一只手仍是坚定不移的去接阿布手里的糖糕,嘴里却是未卜先知地预先干嚎惨叫上博可怜。
如此反复,日日循环。
“算了,老二媳妇。”
最终是老夫人心疼儿子平白遭罪,做了妥协。
“姐姐,我去砍柴!”
“姐姐,我去打水!”
“姐姐,我来背藤筐!”
阿布身体恢复后,很是有眼力见,不用人吩咐,主动承担起了家务活。只要不是采药和陪伴方博文练习五禽戏,他都在忙活。
似乎一刻也不想停下来。
“唉!也是个可怜孩子,万分卖乖讨巧,就怕咱们撵他走… …”
大嫂并不知道二嫂和方舟舟对阿布的盘算,也不知道阿布身上的奇怪能力。
她单纯的可怜这无家可归的小乞丐勤勉懂事,怜惜他一心想留在方家谋口饭吃的小心思。她悄悄让三嫂每日给阿布的粥碗里额外加一个蛋。
阿布干起活儿来,越发勤快卖力了。
一场细如牛毛的小雨过后,空气变得清新而凉爽。
山林上渐渐镶上了金边,秋霜的印记。
有些树木已经开始换上秋装,树叶被染成了或深或浅的黄,它们的枝条随着秋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展示它们这一季最后的美丽。只有那些耐寒的树木,依然保持着它们的翠绿,坚守着山林生机。
偶尔有那十分不耐寒的小叶乔木,在享受了最后一波的秋日的干燥过后,借着第一场小雨的由头,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叶子统统染了黄,任由他们簌簌落下。这些落叶铺满了地面,犹如一张金色的地毯,走在上面软绵绵的,
方家是流放队里所有人家里最舒服的,雨来了有伞可以遮,夜里有帐篷可以住。
“头,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天接下来会越来越凉了,今年这个情况,路上怕是要冻死不少。您看要不要早点向上面报备一下... ...”
田老二自那日后,就和秦虹请了转岗,调离了看守方家的位置。秦虹十分同情自家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情场失意兄弟,怕他想不开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就直接把他带在自己身边。
“老二,我何尝不知道。
往年大部分犯人身上多少有些银两,可以在路上酌情添置些保暖的衣物。今年一个个都变成了穷光蛋... ...
只是何信那是当今陛下眼前的大红人,又是办着御前钦点的差事。
咱们这点小事要是往京里上报,上面是绝对不会冒着得罪何信的风险来替咱们出头的,只会申斥怎么办差不利。打了小报告,除了赚一顿骂,不会有半个好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