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手机阅读

穿越之流放路上捡个笨缺小王爷

作者:边果 | 分类: | 字数:54.6万

第153章 你还有事?

书名:穿越之流放路上捡个笨缺小王爷 作者:边果 字数:2629 更新时间:2025-02-27 04:25:23

当时在小院,裴浩然替裴太傅挡针倒地不起,裴太傅被方舟舟连嘲带讽怼了个仰倒,方舟舟本是不想搭理的。

不过,应裴博涵的请求,她痛快地去取了裴浩然头顶的针,又给他身上几个穴位重重拍打了几下,干脆利落救醒了人,然后转身就要走。

“方姑娘,多谢你施以援手,只是,我爷爷… …”

裴博超见她没有任何为难就救了自己父亲,感激地重重磕了一个头。

祖父迂腐,嘴上不积德,替昏迷的祖父求救,虽难以启齿,裴博超却也不得已而为之。

“博瀚,你什么意见?”

“方姨姨,你如果为难,不必为了博瀚… …”

“我不为难。我只问你什么意见?”

“求,方姨姨救我祖父!”

裴博涵跪倒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方舟舟从怀里又取出几根银针,刷刷刷在裴太傅的头上几处大穴位上扎了下去,最后一针落在了天突穴上,只听裴太傅嗓子一阵呼噜轰隆,一口脓痰咳出,他一下子醒了过来。

“你,你这妖,妖女… …”

“爹!”

“祖父!”

“他爹!”

裴浩然不顾自己刚刚醒来身体虚弱,赶紧上前和裴博超一起阻止裴太傅再造口业。

裴家围在四周的女眷见裴太傅醒来,赶紧上前伺候。

“博瀚,过来。”

方舟舟喊了裴博瀚起身,拉了他的手走到了裴太傅的对面。

“裴老先生,我曾经拜访过一座仙山,在那里遇到了一位十分有气度的居士,他如茂林修竹一般,艽艽孑立,风骨卓然。纵然再秀丽的山川在他的风华面前也失了神色。

只是那样的人物,却为世俗羁绊。

他家中有老父,古板刻薄,为老不尊;

有一长兄肆意潇洒,游戏人间;

最让他烦恼的是他还有一个弟弟,虚伪奸滑,无恶不作,却独独得了老父亲的欢心和溺爱。

他深深惶恐,日日担忧,唯恐这祸根壮大,导致家族覆灭。他时常背地里代父兄约束幼弟。但最终仍没有阻止他恶念盘踞,业障累成。”

方舟舟轻轻抚摸裴博涵的头顶,又看了看满是疑惑却不敢在她面前造次的裴家老小,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尽量温和地说道:

“裴老先生你自己种下的恶果,今日你也品尝过了。你如果仍对我方家存有怨怼,尽可以放马过来。

唯有一点,我下山之时,那仙人传我仙谕,托我日后如果遇到和他幼子一般身世可怜的孩子,让我照拂一二。

今日,我请你们裴家人记得清楚,是博瀚这个孩子给我磕了三个头,替裴老先生求了一条命回来。

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希望你们裴家莫要勉强他做任何事情。

他不欠你们的,你们,可能,却是欠了他。”

方舟舟说完,冷冷地看了裴浩然和裴太傅一眼便悄然离开了。

“方姑娘,请教仙山何在,仙人可有名号?”

裴博超遥遥对着那离去的背影问了一句。

清冷的夜风里,吹来了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龙骨山,陆支居士… …”

今夜旷野里的风,比昨夜在小院里的更冷,寒气让人觉着透彻肺腑一般往身体里猛钻。

裴浩然自昨夜听过方舟舟的话之后,辗转反侧,根本没有休息好。他思考了一整天,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儿子前来问个明白。

对于裴博超的问话,方舟舟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难道你们裴家对博瀚母子今日所作所为不满意,想要拿着世道规矩为难他们?”

“不不不,方姑娘,您误会了。我裴家没有那个意思。

只是,只是,两个多月前,我二弟外出访友的路上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家里人十分挂念。

听姑娘所说的陆支居士身世,和我二弟略有几分相似… …”

裴浩然缓了劲儿过来,听到方舟舟声音里带着不悦,赶紧出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难怪那陆支居士曾说,他这辈子能够堂堂正正行走在这人世间,多亏有长兄照拂,你们裴家也并不全是迂腐刻薄之辈,还有点人味儿… …”

“方姑娘,还请慎言。我们只不过想求问一个真相… …”

裴博超听到方舟舟略言语之中对裴家多有冒犯,略有不悦。

“真相?呵呵呵… …

真相就是你姑姑因为造了口业,还在李家赎罪,

你爷爷硬塞给你二叔的小妾,此时正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而你,样子生地俊美又颇有才华,被上京城里的大人物看上了。你家内贼在外面欠了债,要把你绑了送人抵债时,有人为了还你爹的恩情,以身抵命… …”

“方姑娘… …”

裴浩然老泪横流,一声悲鸣,阻止了方舟舟继续说下去。他心中的猜疑显然都得到了答案,嘴里嗫嚅着,缓缓问道:

“请教姑娘,那陆支居士可还有其他的话留下?”

方舟舟望着夜色里一站一坐两个模糊地身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用着和平时不一样的语调,似乎在模仿者什么人的话说道:

“一颗脓疮,本就该痛快挖了去才能去腐生肌。

那祸根幼时偷卖母亲首饰虐杀婢女时,我就该告发发,或者打残了他… …

而不是包庇他,妄想靠着读书明志,讲伦理道义感化于他。

子不言父之过。

最终酿成今日之祸的,是做这当兄长的犹豫不决,咎由自取。

我之长兄性子洒脱不羁绊,侍亲至孝,向来不肯半点忤逆父亲,于家业上无大的裨益。

唯有我那大侄儿,性格坚韧,有见识,有决断。日后家中门楣,早日托付于他,或可支撑。

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弱妻幼子。世道艰难,他们若被家族容不下,就放他们自寻活路去罢… …”

风不知什么时候止了。

“多谢姑娘的故事。

裴某感激不尽。只是家丑… …”

“裴大人,裴郎君,你们放心,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我于别人家的事情毫不感兴趣。此事若非你们来问,我也不曾对其他人给人提起。

今夜这故事说完,就随风去了。

不过,相信你们也明白了,凭我方家的本事,一个屡次对我方家大不敬之人,想要了他的性命,是很容易的。

留着他,不过是我可怜博瀚那孩子。

日后等他长大成人,是要手刃仇人还是怎么着,看他自己的意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后,这孩子,我方家护着了。

你们裴家最好不要再有任何人勉强于他。

至于我从哪里又如何遇到的那居士,奉劝一句,莫要打听。

这流放路上艰难,能活着走到地头,已经是万幸。各自珍重吧。”

裴博超扶着裴浩然从地上站起来,父子二人双双长揖及地,给方舟舟行了大礼,然后转身离去。

突然,裴浩然顿住了脚,他推了裴博超一把,让他先行离去,然后他转身回来,向着方舟舟站立的方向走来。

“裴大人,您还有事?”

方舟舟手里一直捏着银针,此时见他去而复返,顿时戒备起来。

“方姑娘,您别紧张,我老夫没有恶意。”

裴浩然走近了,低声在方舟舟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声音断断续续,散在风里,裴博超停在四五米开外的地方,并没有听清。

裴家父子离去很久,方舟舟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只因对方的话太过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