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成了秦淮茹的弟弟
作者:土拨鼠木木 | 分类: | 字数:132万
本书由和图书签约发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第234章 工人放假和我干部放不放假有关系吗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
秦河如不禁看过去。
巧了,说话那人也正好看了过来。
“是你!”
“是你!”
两人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秦河如眼神躲闪。
沈玉兰则是捏紧拳头,恨不得上去生吃了对方。
“好巧,我家里衣服没晒,我先走了。”
说罢,秦河如转身就想跑路。
刚刚撞人,他是下意识这么说的。
因为曾经有位名人说过,站在道德制高点说话的时候,被指责那人往往会对自己产生不自信的想法。
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自己内心少点罪恶感。
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两个人相互道个歉就成。
只是在见到人的面貌后,他就没了这个想法。
和神经病有什么好说的?
“你给我站住。”沈玉兰蛮横说道。
秦河如充耳不闻,自顾自走自己的。
“真是倒霉,遇上了神经病。”
“你这家伙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沈玉兰小跑过来,拦在身前。
“你做啥?”秦河如眉头挑了挑。
“你撞了人还没说道歉呢!”沈玉兰掷地有声。
“瞎说,我还没说是你撞的我呢。”秦河如反驳。
他是谁?
他秦大人怎么可能有错。
沈玉兰被驳斥得说不出话。
她承认,她刚刚是分心了一下,速度快了一点。
在自己理亏的情况下,她选择跳过这件事。
“好,那我们不说这个事,上次的事怎么说?”
“上次?上次什么事?”秦河如假装不记得了,一脸无辜。
实际上他记得。
当时他欺骗对方,星期天在三组门口见。
他以为两人以后就没见面的机会了,没想到阴差阳错在这里遇见了。
这可真是……倒霉!
“你说什么事?”
沈玉兰咬牙切齿。
“我都和你说了对不起,你说过的,也要向我说对不起的。”
见对方把这事拿出来说事,秦河如索性不装了。
“对啊,我是说过了会向你说对不起的,但是你没来,怪得了谁呢?”
他就不信这人星期天真的在三组门口等了自己一整天。
沈玉兰鼓着小脸:“你骗人!星期天根本不上班。”
“谁和你说了星期天不上班的?”秦河如理直气壮反驳:“星期天不上班的是工人,你看我是工人吗?”
沈玉兰气势弱了三分:“不是,你是干部。”
秦河如摊手:“那不就得了?我是干部,休假的是工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你呢,那天我在门口等了你一整天,就想着和你说声对不起的,结果等到保卫科同志通知我该离开了也没等到你,我还没和你算这笔帐呢。”
“你说说,这事怎么办?”
他说的声情并茂,仿佛自己真的在那里等了一整天。
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沈玉兰瞧他这模样,信以为真。
当即心虚回道:“你真的等了我一整天啊?”
“当然是真的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秦河如哼了一声。
闻言,沈玉兰吐了吐舌头,满脸不好意思:“对不起嘛,我以为星期天你也不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连道歉。
“算了,我一个大男人和你一个小女人计较什么?反正我是等过你了,道歉的话我是不会再说了的。”秦河如显得十分大度。
“没事没事,不说了。”沈玉兰更加不好意思了。
一想到别人等了自己一下午,她既感觉愧疚,又有点开心。
因为有人重视她,重视她说的话。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任何一个人来了,很难会不开心。
“那没事了的话,我就走了啊。”
话落,秦河如不给她再次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等沈玉兰回过神来之际,人已走远了。
这让她感觉内心极度不平衡。
以往她在纺织厂内,哪个男人见到她,不得讨好她?为了能和她多说上一些话,甚至会花费重金,何曾有过这种不想和她说话的男人出现?
不一样的感觉,让她对秦河如多了些好奇。
之前那件事,她虽也放在心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实际上已经淡了许多。
现在突然又见到其人,并且做事那么的不一般,才真正让她对秦河如感到好奇了。
很多时候,莪们经常会对一些特别的事物或者人产生兴趣。
比如城市里的人见到乡下的小路会感觉清新自然,看惯了蓝天白云会爱上绵绵细雨,吃多山珍海味会想念粗茶淡饭……
立足了许久。
沈玉兰带着高兴的心情,一蹦一跳的甩着双马尾走进院子里去。
人在哪工作她是知道的,犯不着去怅然若失,若真的想见,随时可以去。
只是,她尚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许是好奇、许是好感、许是……
第234章 工人放假和我干部放不放假有关系吗
“小兰,这里!”
要等的人来了,张丹很高兴。
她小跑过去。
两女手拉手。
“哎呀,你来晚了一点,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张丹颇为遗憾的说道。
“怎么啦?”沈玉兰张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道。
“刚刚有个人嘛……”张丹将之前的事说出来。
“等等!”沈玉兰打断了她的话。
“秦同志?什么秦同志?他叫什么?”沈玉兰忙问道。
张丹思索了一下,回道:“他叫秦河如,听我姑妈说是轧钢厂采购科三组的副科长。”
她直接把秦河如给卖了。
沈玉兰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大了,眼里有着压制不住的高兴,小嘴微张。
原来是你呀!
秦河如这个名字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如果说名字可能会重复,那工作地点以及级别再重合,就不可能是单纯的巧合了。
她就说嘛,她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来就没见过他,怎么会这次见到了!
感情是这个原因啊。
顿时,她就感觉无比高兴。
因为一个不待见自己,不想和自己说话的人,现在有事求到自己头上了。
这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小兰,小兰……”张丹推了推沈玉兰。
“噢噢,怎么啦?丹丹。”沈玉兰回神立马回复。
“就是咱们厂有没有人卖名额呀。”张丹小声问道。
姑妈和她说过,买名额这种事最好别说出去,私下说。
这事不犯法,但是也不能大大咧咧的说与旁人听。
“这个……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耶,我得去问问。”沈玉兰没撒谎。
她的确不知道。
“那你帮我问问好不好?”张丹恳求道。
姑妈和她说过了,这件事关系到她能不能和秦河如在一起。
“行,我回去就问问我妈妈。”沈玉兰答应下来。
她已经想好了。
到时候就跑去采购科三组炫耀,看他还敢不敢不理自己了。
嘻嘻!
秦河如~
“那谢谢你了,小兰。”张丹高兴的道谢。
“没事没事。”沈玉兰傻傻的笑着。
一直到两人说完,张姐才仿佛刚看见沈玉兰一样,招呼着。
“小兰来了,快进屋坐。”
……
另一边。
秦河如为自己的表演点赞。
“我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做演员可惜了,少说也能拿个什么奥斯卡的。”
傻乎乎的女人。
三言两语就被他骗过去了。
他在得意洋洋中走过了这段路程。
回到大院的时候,脸上仍旧有笑容时不时浮现而出。旁人见到,不难看出来他心情不错。
“三大爷,你家的小葱长出来没?”
秦河如大声询问。
自从上次他说了这事之后,大院的好多人家都有模有样的种起了小葱。
“还没呢,哪有这么快?”阎埠贵摇摇头。
他一直盯着看,是怕养死了。
“那三大爷你可要多浇点水,像照顾你的花花草草一样照顾它。”秦河如打趣。
“那是当然了。”阎埠贵满心回答。
越看盆里的小葱,他就越高兴。
以前他怎么就没想到种小葱呢?种花花草草的,压根没用。早几年种小葱的话,得少花多少冤枉钱啊!
他全然忘记了。
当初种花草,是他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得和大院的文盲区分开。
美其名曰这是文人才会的陶冶情操。
“小弟,啥事让你这么高兴啊?”秦淮茹笑着问道。
秦父秦母跟着看过来。
他们也很好奇。
中午一个没精打采的人,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么高兴了呢?
“这个……这个……不可说,不可说啊。”秦河如摇头晃脑的。
这种事自己高兴就好,说出来,少不得要被教育一番。
说谎话,无论怎么说,总是少了道理。
见他不想说,一家人也就不问了。
秦河如拉来一张凳子,坐在姐姐身旁。
“姐,问你个事呗?”
“啥事,你说?”
秦淮茹一边哄着小槐花,一边回道。
秦河如斟酌了一下语气,才缓缓说道:“就是轧钢厂的这个工作,你觉得怎么样?累不累?”
秦淮茹想了一下,回道:“累是有点累,不过还好。”
男人的活女人去做,怎么可能不累。不过能有个工作,她是很满意的。
“那你这个,你觉得啥时候你能转正啊?”
这个问题,让秦淮茹浑身僵住。
她脸上闪过羞愧之色。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一下小了许多。
“说个大概时间呗?”秦河如追问。
秦淮茹依旧细若蚊吟:“我不知道。”
她能说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转正不了了吗?
在家人面前说这个,她感觉好为难,这不是在变相的承认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嘛。
别人都能转正,偏偏她转正不了。
但她敢保证,她可没偷懒。
再则,一大爷就是她师傅,她想偷懒,也得看一大爷同不同意。
得,这表情秦河如不用多想,就猜到是对自己没信心。
于是他试探性说道:“姐,要是有一份工作,比你现在做的这个更加轻松,你愿不愿意去?”
他今天去拜访张主任,主要目的是先认识人,把关系打好,方便将来拉入自己的圈子里面。
问纺织厂名额这件事,是顺带。
不是他不上心,而是在做事之前,他得先问自己姐姐愿不愿意,别到时候整的一厢情愿。
毕竟有些人做习惯了,哪怕另外一边轻松一点,也很有可能不会去的。
“这要看是啥工作了,工资高不高。”秦淮茹回道。
工资才是最重要的。
“工资的话差不多,就是会轻松一点。”
他没想好给自己姐姐安排什么岗位,所以不清楚具体的工资。
想来都是一样的,一级工人的工资相差不算很大。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了?”秦淮茹疑惑问道。
“没啥,我就问问嘛。”末了,秦河如补充道:“我一个朋友,他想换工作,又拿不定决心,然后来问我。我自己也不知道啊,所以就过来问问你。”
万能的一个朋友!
没说出来,是因为他不知道张丹那边能不能帮他问到名额,以及他对岗位满不满意。
这两个有一个不满足,他都不会让自己姐姐去的。
换岗位换工作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图更轻松,或者工资更高嘛。倘若一个都没有,那还换啥呀。
“这就要看了。”
秦淮茹一一分析:“要看新的工作是不是在原来的地方,以及工资有没有变化,工作轻不轻松,领导好不好相处……”
她说了很多。
秦河如挑了几个关键的来问:“要是不是在原来的地方工作呢?但是回家的路程是差不多的。”
“工资也是差不多的,工作比之前轻松,领导嘛,这个不太清楚。”
秦淮茹歪着脑袋:“那就要看你朋友怎么想的了。”
“那要是你呢,姐,你换不换工作?”秦河如假装不经意的询问。
“看情况。”秦淮茹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看情况是个啥意思?去还是不去?”
“我也不知道呀,我又没得选择。”
“额……”
好像也对。
不关自己的事,很难把自己代入事件中去,然后去作出选择。
秦河如没在问了。
再问下去,很可能让姐姐多想。
他现在连名额的事都还没搞清楚呢。
不确定的事还是不说为妙,省得让人空欢喜,白高兴一场。
上班的时间是漫长的,放假的时间是短暂的。
你越不想周末过得慢,时间它就走得越快。
一切……似乎总是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