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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成了秦淮茹的弟弟

作者:土拨鼠木木 | 分类: | 字数:132万

第234章 工人放假和我干部放不放假有关系吗

书名:四合院:我成了秦淮茹的弟弟 作者:土拨鼠木木 字数:4460 更新时间:2025-02-26 02:21:12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

秦河如不禁看过去。

巧了,说话那人也正好看了过来。

“是你!”

“是你!”

两人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秦河如眼神躲闪。

沈玉兰则是捏紧拳头,恨不得上去生吃了对方。

“好巧,我家里衣服没晒,我先走了。”

说罢,秦河如转身就想跑路。

刚刚撞人,他是下意识这么说的。

因为曾经有位名人说过,站在道德制高点说话的时候,被指责那人往往会对自己产生不自信的想法。

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自己内心少点罪恶感。

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两个人相互道个歉就成。

只是在见到人的面貌后,他就没了这个想法。

和神经病有什么好说的?

“你给我站住。”沈玉兰蛮横说道。

秦河如充耳不闻,自顾自走自己的。

“真是倒霉,遇上了神经病。”

“你这家伙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沈玉兰小跑过来,拦在身前。

“你做啥?”秦河如眉头挑了挑。

“你撞了人还没说道歉呢!”沈玉兰掷地有声。

“瞎说,我还没说是你撞的我呢。”秦河如反驳。

他是谁?

他秦大人怎么可能有错。

沈玉兰被驳斥得说不出话。

她承认,她刚刚是分心了一下,速度快了一点。

在自己理亏的情况下,她选择跳过这件事。

“好,那我们不说这个事,上次的事怎么说?”

“上次?上次什么事?”秦河如假装不记得了,一脸无辜。

实际上他记得。

当时他欺骗对方,星期天在三组门口见。

他以为两人以后就没见面的机会了,没想到阴差阳错在这里遇见了。

这可真是……倒霉!

“你说什么事?”

沈玉兰咬牙切齿。

“我都和你说了对不起,你说过的,也要向我说对不起的。”

见对方把这事拿出来说事,秦河如索性不装了。

“对啊,我是说过了会向你说对不起的,但是你没来,怪得了谁呢?”

他就不信这人星期天真的在三组门口等了自己一整天。

沈玉兰鼓着小脸:“你骗人!星期天根本不上班。”

“谁和你说了星期天不上班的?”秦河如理直气壮反驳:“星期天不上班的是工人,你看我是工人吗?”

沈玉兰气势弱了三分:“不是,你是干部。”

秦河如摊手:“那不就得了?我是干部,休假的是工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你呢,那天我在门口等了你一整天,就想着和你说声对不起的,结果等到保卫科同志通知我该离开了也没等到你,我还没和你算这笔帐呢。”

“你说说,这事怎么办?”

他说的声情并茂,仿佛自己真的在那里等了一整天。

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沈玉兰瞧他这模样,信以为真。

当即心虚回道:“你真的等了我一整天啊?”

“当然是真的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秦河如哼了一声。

闻言,沈玉兰吐了吐舌头,满脸不好意思:“对不起嘛,我以为星期天你也不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连道歉。

“算了,我一个大男人和你一个小女人计较什么?反正我是等过你了,道歉的话我是不会再说了的。”秦河如显得十分大度。

“没事没事,不说了。”沈玉兰更加不好意思了。

一想到别人等了自己一下午,她既感觉愧疚,又有点开心。

因为有人重视她,重视她说的话。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任何一个人来了,很难会不开心。

“那没事了的话,我就走了啊。”

话落,秦河如不给她再次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等沈玉兰回过神来之际,人已走远了。

这让她感觉内心极度不平衡。

以往她在纺织厂内,哪个男人见到她,不得讨好她?为了能和她多说上一些话,甚至会花费重金,何曾有过这种不想和她说话的男人出现?

不一样的感觉,让她对秦河如多了些好奇。

之前那件事,她虽也放在心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实际上已经淡了许多。

现在突然又见到其人,并且做事那么的不一般,才真正让她对秦河如感到好奇了。

很多时候,莪们经常会对一些特别的事物或者人产生兴趣。

比如城市里的人见到乡下的小路会感觉清新自然,看惯了蓝天白云会爱上绵绵细雨,吃多山珍海味会想念粗茶淡饭……

立足了许久。

沈玉兰带着高兴的心情,一蹦一跳的甩着双马尾走进院子里去。

人在哪工作她是知道的,犯不着去怅然若失,若真的想见,随时可以去。

只是,她尚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许是好奇、许是好感、许是……

第234章 工人放假和我干部放不放假有关系吗

“小兰,这里!”

要等的人来了,张丹很高兴。

她小跑过去。

两女手拉手。

“哎呀,你来晚了一点,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张丹颇为遗憾的说道。

“怎么啦?”沈玉兰张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道。

“刚刚有个人嘛……”张丹将之前的事说出来。

“等等!”沈玉兰打断了她的话。

“秦同志?什么秦同志?他叫什么?”沈玉兰忙问道。

张丹思索了一下,回道:“他叫秦河如,听我姑妈说是轧钢厂采购科三组的副科长。”

她直接把秦河如给卖了。

沈玉兰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大了,眼里有着压制不住的高兴,小嘴微张。

原来是你呀!

秦河如这个名字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如果说名字可能会重复,那工作地点以及级别再重合,就不可能是单纯的巧合了。

她就说嘛,她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来就没见过他,怎么会这次见到了!

感情是这个原因啊。

顿时,她就感觉无比高兴。

因为一个不待见自己,不想和自己说话的人,现在有事求到自己头上了。

这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小兰,小兰……”张丹推了推沈玉兰。

“噢噢,怎么啦?丹丹。”沈玉兰回神立马回复。

“就是咱们厂有没有人卖名额呀。”张丹小声问道。

姑妈和她说过,买名额这种事最好别说出去,私下说。

这事不犯法,但是也不能大大咧咧的说与旁人听。

“这个……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耶,我得去问问。”沈玉兰没撒谎。

她的确不知道。

“那你帮我问问好不好?”张丹恳求道。

姑妈和她说过了,这件事关系到她能不能和秦河如在一起。

“行,我回去就问问我妈妈。”沈玉兰答应下来。

她已经想好了。

到时候就跑去采购科三组炫耀,看他还敢不敢不理自己了。

嘻嘻!

秦河如~

“那谢谢你了,小兰。”张丹高兴的道谢。

“没事没事。”沈玉兰傻傻的笑着。

一直到两人说完,张姐才仿佛刚看见沈玉兰一样,招呼着。

“小兰来了,快进屋坐。”

……

另一边。

秦河如为自己的表演点赞。

“我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做演员可惜了,少说也能拿个什么奥斯卡的。”

傻乎乎的女人。

三言两语就被他骗过去了。

他在得意洋洋中走过了这段路程。

回到大院的时候,脸上仍旧有笑容时不时浮现而出。旁人见到,不难看出来他心情不错。

“三大爷,你家的小葱长出来没?”

秦河如大声询问。

自从上次他说了这事之后,大院的好多人家都有模有样的种起了小葱。

“还没呢,哪有这么快?”阎埠贵摇摇头。

他一直盯着看,是怕养死了。

“那三大爷你可要多浇点水,像照顾你的花花草草一样照顾它。”秦河如打趣。

“那是当然了。”阎埠贵满心回答。

越看盆里的小葱,他就越高兴。

以前他怎么就没想到种小葱呢?种花花草草的,压根没用。早几年种小葱的话,得少花多少冤枉钱啊!

他全然忘记了。

当初种花草,是他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得和大院的文盲区分开。

美其名曰这是文人才会的陶冶情操。

“小弟,啥事让你这么高兴啊?”秦淮茹笑着问道。

秦父秦母跟着看过来。

他们也很好奇。

中午一个没精打采的人,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么高兴了呢?

“这个……这个……不可说,不可说啊。”秦河如摇头晃脑的。

这种事自己高兴就好,说出来,少不得要被教育一番。

说谎话,无论怎么说,总是少了道理。

见他不想说,一家人也就不问了。

秦河如拉来一张凳子,坐在姐姐身旁。

“姐,问你个事呗?”

“啥事,你说?”

秦淮茹一边哄着小槐花,一边回道。

秦河如斟酌了一下语气,才缓缓说道:“就是轧钢厂的这个工作,你觉得怎么样?累不累?”

秦淮茹想了一下,回道:“累是有点累,不过还好。”

男人的活女人去做,怎么可能不累。不过能有个工作,她是很满意的。

“那你这个,你觉得啥时候你能转正啊?”

这个问题,让秦淮茹浑身僵住。

她脸上闪过羞愧之色。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一下小了许多。

“说个大概时间呗?”秦河如追问。

秦淮茹依旧细若蚊吟:“我不知道。”

她能说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转正不了了吗?

在家人面前说这个,她感觉好为难,这不是在变相的承认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嘛。

别人都能转正,偏偏她转正不了。

但她敢保证,她可没偷懒。

再则,一大爷就是她师傅,她想偷懒,也得看一大爷同不同意。

得,这表情秦河如不用多想,就猜到是对自己没信心。

于是他试探性说道:“姐,要是有一份工作,比你现在做的这个更加轻松,你愿不愿意去?”

他今天去拜访张主任,主要目的是先认识人,把关系打好,方便将来拉入自己的圈子里面。

问纺织厂名额这件事,是顺带。

不是他不上心,而是在做事之前,他得先问自己姐姐愿不愿意,别到时候整的一厢情愿。

毕竟有些人做习惯了,哪怕另外一边轻松一点,也很有可能不会去的。

“这要看是啥工作了,工资高不高。”秦淮茹回道。

工资才是最重要的。

“工资的话差不多,就是会轻松一点。”

他没想好给自己姐姐安排什么岗位,所以不清楚具体的工资。

想来都是一样的,一级工人的工资相差不算很大。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了?”秦淮茹疑惑问道。

“没啥,我就问问嘛。”末了,秦河如补充道:“我一个朋友,他想换工作,又拿不定决心,然后来问我。我自己也不知道啊,所以就过来问问你。”

万能的一个朋友!

没说出来,是因为他不知道张丹那边能不能帮他问到名额,以及他对岗位满不满意。

这两个有一个不满足,他都不会让自己姐姐去的。

换岗位换工作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图更轻松,或者工资更高嘛。倘若一个都没有,那还换啥呀。

“这就要看了。”

秦淮茹一一分析:“要看新的工作是不是在原来的地方,以及工资有没有变化,工作轻不轻松,领导好不好相处……”

她说了很多。

秦河如挑了几个关键的来问:“要是不是在原来的地方工作呢?但是回家的路程是差不多的。”

“工资也是差不多的,工作比之前轻松,领导嘛,这个不太清楚。”

秦淮茹歪着脑袋:“那就要看你朋友怎么想的了。”

“那要是你呢,姐,你换不换工作?”秦河如假装不经意的询问。

“看情况。”秦淮茹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看情况是个啥意思?去还是不去?”

“我也不知道呀,我又没得选择。”

“额……”

好像也对。

不关自己的事,很难把自己代入事件中去,然后去作出选择。

秦河如没在问了。

再问下去,很可能让姐姐多想。

他现在连名额的事都还没搞清楚呢。

不确定的事还是不说为妙,省得让人空欢喜,白高兴一场。

上班的时间是漫长的,放假的时间是短暂的。

你越不想周末过得慢,时间它就走得越快。

一切……似乎总是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