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成了秦淮茹的弟弟
作者:土拨鼠木木 | 分类: | 字数:13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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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小河,你成大冤种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三伯不答应也得答应。
五伯本想说一起回去吃的,考虑到秦淮茹生病不能动弹,需要有人照顾,加上他们也想继续和秦父说会儿话,只好留在医院,让人送来饭菜。
三伯倒是让自己两个儿子跟着去拿饭菜,不过秦河如说什么都不让。
笑话,有人跟着他,他还怎么把农场的大鹅拿出来?
秦保国和秦路正压根不识路,总不能让他们在原地等自己,说出去谁都会怀疑。
就这样,一大家子都留在住院部那里,秦河如独自一人离开。
路上,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在农场里拎出一只又肥又大的大鹅,然后晃晃悠悠的往家里走。
别说,鹅就是比鸭重。
一路上,他得更换一下双手去拎,不然就太累了。
大院。
刚进来,前院的人就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羡慕、嫉妒、渴望……
有人偷偷摸的咽了咽口水,眼中只有大鹅的身影,根本容不得其他事物。
三大爷看到这一幕,又是羡慕,又是恨阎解成不争。要是阎解成争气一点,今天吃肉的就是他了,不,不对,应该说每个星期吃肉的就成他了。
“小河,你买鹅做啥?吃吗?”连他都没发觉,他的语气变得酸酸的。
秦河如看过去,笑道:“对啊三大爷,我家里人过来了,寻思着买只鹅招待一下,正好给我姐炖个汤喝。”
“你对你姐真好。”三大爷感慨一句。
别人家来亲戚,能给口吃的就不错了,这个倒好,直接请吃肉。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秦河如笑了笑,拎着大鹅回屋。
正忙着做饭的秦母看见,惊呼道:“你从哪弄来的大鹅?”
“买的啊。”秦河如理所当然回答:“三伯他们过来一趟不容易,我想着买只鹅回来吃。”
闻言,秦母脸上露出浓浓的心疼之色,嘀嘀咕咕:“这谁家来了亲戚也没见买鹅回来杀的,怎的我们家要买鹅吃,这么大只鹅,花了不少钱吧?”
“几块钱而已。”秦河如淡然一笑。
他农场里的东西全是免费的,不吃的话只会越来越多,故而他不心疼。
秦母心疼死了。
一想到这么大只鹅花了几块钱,而且还不是全给自家人吃的,她就有些怨念。
老实说,她对秦父几个兄弟的感官不太好。
若是年轻时那会儿,她铁定得唠叨两句,说什么都不可能杀鹅请他们吃饭的。
“这谁家天天吃肉的?以前的地主家也不敢这么过日子吧。”
刚吃了一只鸡,今天又吃鹅,这种生活是不是奢侈了点?
“哎呀妈,就这一次嘛。”秦河如略带撒娇的哄着母亲。
“我还不是想着早点让姐姐好?在医院住一天院得花不少钱呢。要是姐吃得好,提前出院的话能省不少钱呢。”
“花一样的钱,能吃得好,这有什么不好的?”
他也知道,三天两头吃肉不好。
若不是三伯的突然到访,他今天是不会把农场的鹅拿出来的,主要是没有理由。
现在不一样了,有理由。
姐姐生病了,家里来亲戚,我买只鹅杀来吃有什么不对的?
听了他的解释,秦母内心总算好受多了。鹅买都买了,总不能退回去吧?当然,要是能退的话她肯定退的,就是怕退不了。
“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啊。有钱你也不能乱花,那是留着给你娶媳妇儿用的。”秦母嘟囔着。
“好好好。”秦河如赶忙接过话题,生怕她继续往结婚这件事上说。
“这鹅是现在杀吗?你爸这也不在家啊。”秦母瞅着大鹅犯了难。
她从没杀过鸡鸭鹅这些。
以前是没条件,吃不起,所以没杀过。来到大院后,这种事一向是交给秦父做的,她同样不会。
“晚上再吃吧,现在做也来不及。”秦河如说道。
他也不会。
大院倒是有人会,可是请人帮忙杀鸡的话,不表示一下说不过去。依秦母的性子来看,是决计不可能让人占了便宜去的。
她宁愿自己动手,或者去医院把秦父叫回来。因为在她看来,杀鸡就是顺手的事,费不了多大功夫。
而这,正是时代不一样的思想的碰撞。
秦母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
晚上可以等人回来杀,就不用去请别人了。
当即,母子二人开始做饭。
馒头已经在蒸了,就是菜没开始炒。
炝炒胡萝卜丝、爆炒土豆片、干辣椒炒菠菜、麻婆豆腐、还有没吃完的猪肉……
菜很丰富,尤其加了猪肉之后。
这年头能吃饱就成,有肉吃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是以秦河如没觉得会拿不出手。
秦母有自己的私心,她在秦淮茹的饭盒里多加了点肉。
秦淮茹生病,吃得要清淡一些,和别人吃的分开。
其实都差不多的,就是前者偏清淡,后者重口味偏向川菜系。
要秦母自己来做的话,她是舍不得放那么多油和辣椒的,只是耐不住秦河如软磨硬泡,才多加了些佐料。
第275章 小河,你成大冤种了
菜做完了,秦母和秦河如自是在这里吃完在送过去。
“多吃点肉。”秦母把那不多的肉全夹在秦河如碗里。
后者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很感动。
吃完饭,两人把打包好的饭盒放在自行车上,这才去往医院。
为了避免大鹅乱跑,临走时秦河如特意把双脚绑在棍子上,不让它乱跑。
骑自行车比走路快多了。
锁好自行车,母子二人拎着饭盒和馒头上楼。
住院部。
大家看着他们手中的饭盒,有点惊讶。
“咋弄这么多呢?”
说话间,几人过来帮忙。
两个床头柜被临时征用当做饭桌。
秦母去顾着秦淮茹去了。
虽说秦淮茹伤的不是手,是脚,但是吃饭多多少少是有点受影响的,需要人帮忙。
秦京茹也想去帮忙的,却被秦河如拉去吃饭。
打开饭盒,大家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色泽、味道那是没得说的。
“快吃吧,别等下冷了。”秦父略微自豪的说了一声。
以往他们在村里的时候,哪能吃到这么多饭菜?别说今天的菜里头还有肉呢。
秦京茹更是高兴。吃得好、穿得好,让她更加向往来四九城生活了。
几人开始吃饭。
秦保国一边大口啃着馒头,一边露出幸福的神色。
这馒头,和他平日里吃的就像两种不一样的食物一样。平常他吃得又硬又难吃,哪像这个,软软的,还有点甜。
菜也是没得说的,油水充足,还有肉。
按理说他们一家三口是干重活的,平常吃的油水应该很多才对,然而事实正好相反。
三伯舍不得多加些油,况且他们拥有的油票本来就少,这使得他们每顿吃的菜的油水实际上都很少。
像今天这种油水充足、并且有肉的场景,记忆中,这是第一次。
一时间,这里只有吃饭的吞咽声。
“哥哥,你怎么不吃呀?”秦京茹发现秦河如站在一旁,没过来,不由得好奇询问。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秦河如解释道。
“这样啊。”秦京茹小声呢喃。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家就吃好了。
馒头一个不剩,装菜的饭盒更别说了,已经空空如也。
看见大家都爱吃,秦母内心被极大满足。
“吃饱了没?没吃饱的话等下回家再吃一点,饭盒不够,我就带了这么点。”
这里有些饭盒还是借来的呢。
“够了够了。”三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打了个饱嗝。
“这菜谁做的?这么好吃?”五伯笑着问道。
“姑妈做的呢。”说话的人是秦京茹。
她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知道家里做饭的是秦母和秦淮茹,秦淮茹在医院,做饭的只可能是秦母,
说话间,她已经将饭盒重新整理好了。
“难怪我说路华怎么变胖了呢。”五伯打趣。
“哈哈哈。”
众人大笑。
对于大家而言,吃得饱又吃得好,这无疑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下午的时间很多,大家坐在里面有说有笑的。
一晃就过去了几个小时。
“小河,几点了?”五伯忽然问道。
秦河如看了眼手表:“四点多,快四点半了。”
听闻此话,五伯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得回去了。”
再晚一些,就没公交车了。
他这么说了,三伯自是附和说道:“也对,该走了。”
秦父秦母哪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肯定是拦着,劝留。
眼见说不过,秦河如加入“战场”。
“三伯五伯,在这里歇一晚吧,匆匆来匆匆走累死了。”
“我刚买了一只鹅呢,想着晚上我们回去吃顿火锅,好久都没和你们这样坐下来一起吃饭了呢。”
一听晚上有大鹅吃,最心动的莫过于秦保国、秦路正以及秦京茹三人了。
三伯和五伯对视一眼,说不心动是假的,感动的同时,内心出现心疼。
“咋浪费钱买鹅呢,多花钱啊?你早点和我说,我去买啊。”三伯装作不满的样子说道。
被人重视的感觉很好,可是一想到花的钱,他就感觉难受。
好几块钱呢,平日里他哪敢吃这么好的?
五伯同样如此:“你有钱别乱花啊,赶紧娶个媳妇儿再说。”
鹅……
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起娶媳妇儿了呢。
秦河如连忙转移话题:“那今天就别走呗,又不是没有地方给你们住。”
“这鹅买都买了,你们走了谁吃啊?多待一天,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而且好久没见我路正哥和保国哥了,怪想念的。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个饭嘛,好多年没聚一起了。”
最后这句话,说到五伯心坎上了。
他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改变秦河如对大家的看法,想让对方别脱离这个大家庭。
现在不是有现成的机会嘛。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聊聊天,势必会让对方感受到家的温暖。如此,何愁秦河如会脱离这个大家庭呢?
再一个,女儿渴求的神色明晃晃的看着他,他没瞎,怎么可能看不见。
这下,他心动了。
只不过成年人的自尊,让他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而三伯呢。
其实今天他带着两个儿子来这里,不光是看秦淮茹的,还有点事想问问秦河如。本来他就想多待一会儿的,只是五伯说该离开了,他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而已,怕别人误会他来蹭吃蹭喝的。
总而言之,两个人都心动,都想留下来。
秦河如经常采购,哪会看不出他们心里所想。
继续劝说。
“呆一晚上嘛,不着急。等下我去搞两瓶酒来,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个饭,喝点小酒。以后想有这种机会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去呢……”
好言相劝过后,三伯和五伯“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耶!”
三伯的答应,让秦京茹忍不住跳了一下。
“耶什么耶?女孩子家家的,一点矜持都没有。”五伯板下脸,佯装生气。
秦京茹吐了吐小香舌,躲到了秦河如身后,蹦蹦跳跳的。
五伯看拿她没办法,便不再去管,转身和三伯秦父说话。
秦京茹小手一摸,就摸到了秦河如手腕上的手表。
“哥哥,这就是你上次买的手表吗?”她小心翼翼问道。
上次她以为不值钱,摸来摸去的,听到值一百多块后,吓得不敢去碰了。
秦保国和秦路正听到,转头看过来。
秦河如有手表这个事他们是知道的,上次秦勇结婚的时候就有好多人说过了,只是一直没有见过这玩意。
刚刚秦河如只是看了一眼这个东西就知道时间,这让他们无比好奇。
“小河,啥是手表?”秦保国开口问道。
他们在城里呆的时间长不假,可是他们也从没见过这东西,倒是听过。
“看时间的。”秦河如伸出左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还有嘞?”秦路正忍不住继续问道。
“没了。”秦河如眯着眼睛笑了笑。
“就只能看时间?”秦保国皱眉:“我听说这小玩意儿很贵吧?”
“还好,一百多块。”秦河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一百多块?”秦保国两兄弟惊呼出生。
一百多块就买了一个只能看时间的东西?这不纯纯的大冤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