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成了秦淮茹的弟弟
作者:土拨鼠木木 | 分类: | 字数:13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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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不知不觉中,我们这么优秀了吗
2.11。
在这天,大院是挺热闹的。
“恭喜啊,你们大院今年又得了文明大院,要是每个大院都像你们大院的话,我们的工作就好开展了。”
张主任送来文明大院的锦旗,还有一些东西。
多是米面粮油之类的。
每家每户能分到的不多,胜在都有。
有总比没有好。
一些家庭很困难的,说实话,这点东西对他们来说,足以让他们过一个好年了。
“你们三位大爷辛苦了,希望明年我还能来你们大院送文明大院的锦旗。”
大院的人一听,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不见南铜锣巷能得文明大院的就那么几个嘛,年年得的,更是只有他们大院。
这份荣耀搁谁身上谁不开心。
也是在这个时候,大家才第一次感受到集体荣誉。
要得这个文明大院,不靠个人,是靠所有人的努力。
三位大爷脸上乐开了花。
二大爷抢过话题。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主任,你放心,明年我会再接再厉,争取让大院不发生任何一件大事,有也是好事。”
一大爷的笑容淡了几分。
我这个一大爷还在这里呢,啥时候到你说话了?
三大爷没想太多,白得东西,他高兴坏了。
并不是他对一大爷的位置没想法,而是他头上还顶着一个二大爷呢,哪怕一大爷退位了,这个一大爷也轮不到他来当,索性当一条咸鱼。
“张主任,我对明年的文明大院很有信心,我相信我们大院的人都是文明的人,不会惹是生非的。”一大爷把话语权抢过来。
“好好好。”张主任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的确,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个大院确实比其他大院好,几乎一整年都不会惹上什么事,更不会给她添什么麻烦。
这种模范大院,哪个街道办主任看了不喜欢?
“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一个大院想要……”
张主任开始灌心灵鸡汤。
话不止是对三位大爷说的,也对大院的人说。
大家一边排队领东西,一边竖起双耳聆听。
说了一会儿后,张主任意犹未尽停下。
不是不想继续说了,是得去下一个大院了,没太多时间在这里耽搁。
南铜锣巷这么多个大院,每个都耽误几个小时的话,这些东西得什么时候才发完?
正好这个时候东西发好了。
张主任和几位大爷说了几句后,就来到秦河如这边。
“小河。”
“张姐。”
“越来越精神了呢,你呀,有时间的话,和三位大爷一起帮忙管一下大院嘛。”
张主任半开玩笑开口。
随着秦河如的职位变高,她的称呼虽然依旧是小河,语气却已经不像以前一样随意了。
她算是见证秦河如起来的其中一人。
想秦河如刚来大院那会儿,为了房子在他们街道办跑来跑去的,各种送东西,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科员。
去年来一趟,变成了副科长。
今年来一趟,成了正科长。
这种升职速度,老实说,她真是头一次见呢。
“有三位大爷在就好了嘛,我就算了吧。”秦河如摇摇头婉拒。
这种毫无实权,又没有好处的职位,只有刘海中这种人喜欢。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向来是不想去做的。
“那怎么行呢,大院是每个人的家,文明也要靠大家,不是单靠一个人的努力,而是所有人一起齐心协力。”张主任慷慨激昂说道。
刘海中听得,只恨和张主任说话的不是自己,否则一定马上表决心。
像这种打鸡汤的,可能就文化低的人喜欢听。
比如大院的人,比如秦父秦母他们。
秦父在一旁看的着急,差不点上来摁着秦河如的头答应下来。
“尽量,尽量嘛。”秦河如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他的回答永远是这样。
好在张主任知道秦河如的为人,知道这种说法干部早就免疫了,故而没觉得有什么。
这么说,无非是想看秦河如会不会头脑发热然后答应。
若真的答应的话,不是不可以设第四个大爷。
反正她是街道办主任,这方面的事她可以全权负责,一个管事大爷并不是什么实权人物,她想给就给,只要能服众就行。
她相信,以秦河如正科级干部的身份,绝对能服众的。
“好,你们大院的人果真个个是咱们南铜锣巷的榜样,朝气蓬勃,又文明和谐,我要让其他大院的人多来你们大院参观参观,让他们好好学习一下你们。”
大院的人一听,更激动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们变得这么优秀了吗?
就算是一大爷这种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心中同样有种自豪。
和秦河如这边说了几句话,张主任才抽身离开。
三位大爷自然是跟上去,说一些好话。
街道办直接管着他们大院的,不讨好不行。
尤其是一直想当一大爷的二大爷,献殷勤献得明目张胆。
第327章 不知不觉中,我们这么优秀了吗
一大爷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只得跟着一个劲儿的夸张主任。
三大爷跟着去,全然是因为两位大爷都去了,他不好不去。
他们走后,大院的人美滋滋的拎着东西回去。
这个年能多吃一点了。
“刚刚那个张主任让你跟三位大爷一同管理大院,你怎么不答应呢?”秦父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多么好的机会。
儿子要是能一跃和三位大爷平起平坐的话,以后他就能在大院里横着走了。
老人有这个思想很正常。
在他们看来,工作的地方是工作的地方,家是家。
你在工作的地方混得再好,回来你也得听家里。
所以,他只会为儿子的成就感到骄傲,却从不认为自己一家在大院的地位有三位大爷高。
“没心趣。”秦河如小声嘀咕一声:“我在轧钢厂上班已经很累了,才不想回来还要管大院杂七杂八的事呢。”
秦父秦母听得哭笑不得。
感情这个干部让你当得还嫌弃了?
人张主任点明想让你帮着管大院,那是看得起你嘛,不见旁人哪个有这种待遇?三位大爷都得去讨好张主任呢,你倒好,嫌累,直接拒绝了。
随即他们没去管了。
儿子有儿子的想法,干预太多不好。
就当大家准备各自忙各自的时候,一个脑袋探头探脑的进了大院。
秦河如看见的时候,大院已经有很多人看见她了。
嘶!
秦河如心头一紧。
她咋来了?
当即就快步走过去,在其耳边低声忙问:“你咋来了?”
沈玉兰头一歪:“我为啥不能来?”
“你……你有亲戚在这里?”
“没有啊。”
“那你来干嘛?”
“找你玩呀,秦大哥。”
坏了。
秦河如听到这儿,就觉得不太好,仿佛身后的目光全然变了味。
事实如他所料。
当秦父秦母和秦淮茹看见沈玉兰的那一刻,眼神中都带有探讨的神色。
这个女孩儿是谁?为啥儿子和她的关系看起来这么亲密?不会是偷摸处对象了吧?
“咳,我这里没啥好玩的,我带你出去玩。”
说着,秦河如一把拉着她出去了。
动作太快,以至于秦父秦母没来得及说什么,人就跑没影了。
来到外面,秦河如依然觉得不保险,又带着沈玉兰走了一段距离。
“天啊,你是要害死我吗?”
给爸妈知道自己认识这么一个女孩儿的话,少不得要乱点鸳鸯谱了。
“咋了嘛,你这人好奇怪,不让我进家门不说,还怪我,讨厌死了。”沈玉兰才是最委屈那个。
自己这么久才来一次,居然被嫌弃了。
“没有,你想多了,我没有不让你进我家,就是今天亲戚多,不方便。”
听到这儿,沈玉兰笑意吟吟,露出自己的两个小虎牙:“怎么,你怕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啊。”
秦河如下意识点头:“怕啊,怎么不怕,你不知道我爸他们催婚催得有多紧。”
刚说完,他觉得有点不对劲,补充道:“不对,什么事?莪们有什么事?我们能有什么事?”
“嘤嘤嘤,秦大哥你凶我。”沈玉兰像只小猫咪一样,假装哭泣。
嘤嘤怪。
长得这么好看,一拳打下去会哭很久吧?
秦河如不怀好意的想着。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他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和她说过自己家的地址,她是怎么知道的?
“就你们办公室的人说的啊。”
“谁?”
“我哪知道谁是谁啊,就随便问一下,他们就说了。”
可恶啊!
秦河如眼睛微眯。
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人不多,会是谁呢?章梧桐?陈建强?肖嫣然……
算了,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不管怎么说,别人来他家这里,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他这倒好,不仅不没让进去喝口水,反而把人推出来了,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得补救一下。
“我家人太多了,不好玩,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吧。”
“有多好玩?”
“很好玩的,超刺激,保证你玩一次就上瘾了。”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呢?快带我去,快带我去。”
“好。”
秦河如宛如一头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带着沈玉兰离开了。
这一去,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不是说玩了很久,他的肾,不对,是他的腿着不住。
带沈玉兰逛了一圈,又去吃了一些东西后,两人就分开了。
现在才回来,是他去了钱多多和章梧桐那里,给两人提个醒,免得明天来晚或者是忘记了。
他前脚刚踏进大院,后脚就被蹲守的秦母发现了。
“儿子,你回来了?”
说话间,秦母的头不停向秦河如身后看去,仿佛是在找什么人。
“妈,你找啥?”
“噢噢,没找什么。”
秦母笑了笑,提着凳子把他推进屋里。
接着,就是审讯了。
“儿子,你今年多大了?”秦父一改昨天的愤怒,变得温柔许多。
“二十二吧。”秦河如想了想,不太确定回答。
去年二十一,今年说自己二十二不过分吧?
“哎,什么二十二啊,你现在二十四了,过了年就二十五了。”秦父帮着纠正。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秦河如不想去反驳了。
上一辈人总是喜欢把小一辈人的年纪算大几岁,讲不过的,你怎么讲嘛,不能掀桌子吧?
“你爸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姐都到了上学的年纪了,你还不抓紧点?”
“抓紧的。”秦河如的回答十分敷衍。
眼见秦父一直没说到关键节点上,秦母直接了当开口:“儿子,今天来的那个姑娘谁家的啊?做什么的?和你什么关系?”
直击灵魂的三连问。
秦河如早就知道会有可能这么问,马上就把准备好的说词讲出来:“她家哪的我也不知道,她有个堂哥嘛,我认识。我跟她没啥关系,就是认识她堂哥,所以和她见过几次面。”
这话秦父秦母信不信不知道,秦淮茹是肯定不信的。
除了于海棠之外,从秦河如来大院到现在,似乎就只有这个女孩儿上门主动找他了。
并且来的时候,小弟的表情很紧张,生怕被人看见,把人带出去了。
结合种种,秦淮茹敢断定,这里面有猫腻。
“小弟,那她叫什么啊?”
“我不知道。”
此话一出,刚才有点相信的秦父秦母脸色皆变得古怪起来。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和我们说?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真不知道啊。”秦河如很无辜啊,他是真的不知道。
只是这番话落在他人耳中,就成了欲盖弥彰之事。
倘若你们真的没关系,为什么着急忙慌把人推出去,为什么问个名字都不肯说?难道他们就知道个名字就能把人找出来不成?
这下,秦父秦母和秦淮茹敢肯定,秦河如和那个女孩儿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不定,两人早就处对象了,可能是某些原因,这才不想让大家知道的。
“处对象了就处对象了嘛,有啥不好意思说的。”秦父大大咧咧说道。
他以为是年轻,不好意思,脸皮薄。
“处啥对象啊,没有。”秦河如无力辩解。
“好了,别解释了。”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的。”
“不听了,睡觉,明天得过年呢。有时间记得把人带过来,我们认一下。遮遮掩掩的不好,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敢当,总得给人家姑娘一个名份,不能亏待了人。”
秦河如欲哭无泪。
这叫个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