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成了秦淮茹的弟弟
作者:土拨鼠木木 | 分类: | 字数:13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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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就那么大吗
“噢,原来是这样啊。”
“你笑什么?”秦河如鼓着脸问道。
没看自己正烦恼嘛,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情绪是不相通的。
“嘻嘻,我没笑什么呀。”沈玉兰吐了吐小香舌。
她能说她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吗?
她不准备说出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玉兰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
明明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却一直被自己帮助。
每每想到当有一天秦河如知道自己身份时的场景,沈玉兰就兴奋不已。为此,她幻想过不止一次两次。
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不会爱上。
“所以,你想到解决办法了?”秦河如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问道。
别万一别人真想到了办法呢?还是先别得罪的好,免得等下要去求人。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你不猜。”
沈玉兰调皮的笑了笑:“你不总说我笨嘛,我怎么可能想到办法呢?”
听到这儿,秦河如嘴角抽搐。
没想到办法你笑得那么开心?感情你是在拿我涮着玩啊。
“前方直走,左转再右转,谢谢。”
“干嘛呀干嘛呀这是,这就要赶我走了啊,可恶啊,你这人真讨厌。”沈玉兰挥舞着粉拳。
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她肯定小拳拳锤胸口。
“真没趣,哼。”
沈玉兰歪着脑袋:“算了,我走了,既然你都不想我的话。”
算算时间,再不走的话爹娘肯定来找她了。
好像每次都只能呆几分钟,要是能多待一会儿就好了。
她沮丧的想着。
可是往往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越是不能在第一时间满足,后来就会一直想念。
似乎不能满足,才能勾起人们的怀念。
“嗯,快回去吧。”秦河如认真开口。
他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个小姑娘每次来,待一小会儿功夫就会走。尽管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没有挽留。
还是那句话,不是轧钢厂的员工,被抓到了,私自放进来的人是要被处罚的。
即便是轧钢厂员工,在工作时间乱窜,也会被指玩忽职守。
对面前这姑娘,他内心的确有一点点防范,却没有到要害对方的程度,所以早点走是明确的做法。
她走了,他没有留!
有时候挽留未必就不是一种伤害。
下班之后去一趟医院已经成了秦河如每日必做的事了,看望姐姐的同时,顺带把饭盒拿回去洗,或者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从医院出来后,他才回去大院。
“小河,你回来了?”
他刚走进大院,就有人叫住他。
“保国哥。”
秦河如面露微笑走上去。
秦路正跟着起身。
秦父和三伯倒是坐着,嘴上说着话。
“下班了,累不?”
秦河如把自行车停好,走过来伸了个懒腰,惬意说道:“累倒是不累,就是有点无聊。”
此话一出,让三伯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他以为秦河如会说很累,然后他在说工作嘛,那有不累的之类的话语宽慰一下,没曾想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他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难道就那么大吗?
回想自己每日工作回来,都是拖着一具疲惫的身体,而别人呢,却在说工作无聊。
这这这……
“瞎说什么呢,工作怎么可能无聊?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工作?”
与三伯想的不一样,秦父的第一想法是这孩子偷懒了。
就像村里干活的时候,总有一些人偷懒。
是,一开始是开心了,可是等到年底算工分的时候可就难过了。
“我给你说啊,这做人和做事是一样的,马虎不得,对待任何事都要上心。”
“千万不要去做……”
秦父开始长篇大论。
他并不是看不惯儿子的做法,是担心这样做会被领导针对,导致被开除。
秦河如听得头大了:“爸,我是那种人吗?我每天上班都很认真的好吧。”
“我的意思是说,每天坐着看那些资料看得头晕无聊。”
秦父一听,高兴坏了。
“有个好工作你要珍惜,领导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别觉得……”
坐办公室的工作,他岂能不为儿子感到骄傲。
秦河如听了几句后,就发现自家老爹是在炫耀。
他自己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偏生三伯一家就喜欢听这种,听得精精有味的。
秦河如一阵害臊,连忙打断秦父想说的话,说起了三伯一家子关心的话题。
“三伯,那个事我已经和同事说过了,但是能不能成估计得等段时间。”
这个话题,让三伯他们无比上心。
三伯乐呵呵说道:“没事,不着急,慢些都没事,麻烦你了啊,小河。”
“不麻烦,就是提个嘴的事。”秦河如决定安一下他们的心:“事应该是能成的,就是得等段时间,具体多久不清楚,我估摸着可能就这一两个月的时间。”
第303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就那么大吗
既然王富贵都答应了,那这件事肯定是能成的。
只是说他这个人说话做事一向都小心谨慎。
明明是肯定的事,他通常都会加上应该、或许、大概等诸如此类的不确定词语。
在时间上,他的确没有诓骗。
王富贵肯定会帮他解决这件事,但不可能他今天说,别人第二天就做,哪怕第二天就做了,人也不可能马上就能去上班。
轧钢厂的进厂流程是比较完善的。
通常都是将一部分人集中在一个时间,安排进去后开始培训,然后在上岗,由师傅或者有经验的人带领。
不可能一个人一个人的进来。
“没事没事,不着急。”三伯摆摆手,脸上挂满了笑意。
得到秦河如的保证,他心里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事情解决了,说两句场面话不过分。
他今天没走,待在这里的原因不就是这个嘛。
“要不还得说是你成就最好呢,难怪我们家就出了你这么一个知识分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三伯开始夸赞。
秦保国和秦路正时不时补充两句。
秦父听得飘飘然,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感觉时间差不多后,三伯才提出离开之意:“要不这样吧,小河,我们今天就先回去,等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秦河如尚没回话,秦父就礼貌性挽留:“三哥,吃了饭……”
他话没说话,就僵直在原地,下一秒瞪大了眼睛:“坏了!饭我还没做。”
“完了完了,你妈不得唠叨死我?”
他急得团团转,连客套话都没说出来。
这把几人看得无语。
多大点事嘛。
秦河如浑然没在意,刚不聊天吹牛很起劲嘛,现在想起来没做饭了?
还有,平时不见你对我妈神气得很嘛,这会儿是怕个啥?
他不知道的是,秦母在大事上的确很听秦父的话,但是在小事上,向来是秦母说了算的。
也许秦母脾气很好,不发火,可是唠叨起来也是要人命的。
通常情况下,秦父在面对这些小事的时候,会顺从秦母。
三伯几人面面相觑,而后说道:“老六,要不你先去做饭吧,不用管我们了。”
三伯憋着笑意。
这样的秦父可不多见啊。
“三哥,留下来吃了饭再回去吧。”秦父为了所谓的面子,说出挽留话。
“爸,你还是先去做饭吧,可别把妈和姐饿着了。”秦河如催促。
“行行行,那我先去做饭了,你三伯交给你了。”秦父说了这么一句后,匆匆离开。
儿子的处事能力不比他差,他放心。
主要还是妻儿在医院,加上突然想起来这事,让他突然脑子一片混乱,这才作出这种行为的。
倘若他一开始就知道没做饭,此刻是不至于这么手忙脚乱。
秦父去做饭后,秦河如笑道:“这么着急啊?三伯,多住两天嘛。”
三伯回道:“是想多留两天的,就是那边那个工作这几天可能要安排人进去了,不知道具体是哪天,得先过去。”
“这样啊。”秦河如摸着下巴。
既然说到工作了,就马虎不得。
反正他们找的厂距离这里不远,想聚的话随时都有时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那吃了饭再走呗?”
“也不吃了,房子刚找好,里面什么都没,得抓紧回去布置一下。”三伯推辞。
若不是为了等秦河如的消息,他可能一大早就走了。
最终,秦河如说不过三伯,只得让他们先行离去。
三伯给了自己地址后离去。
临走时,秦河如一再向他保证,等这边确定好上岗时间就通知他。
肯定是能上岗的,就是看什么时候上岗。
在秦河如看来,王富贵出马,这件事妥妥的就成了。
然而人生就是如此,很多时候我们认为是必然的一件事,通常都会出现变故。
比如这件事。
几天以后,准备入职轧钢厂的员工名单出现在了李怀德的手中。
厂长负责生产及安保,副厂长负责后勤。
轧钢厂有好几位副厂长,可要说权力最大的,自然非李怀德莫属。
食堂、仓管、维修……等等事务,皆由他掌管。
例如,挑选入职人员的事也是由李怀德处理。
轧钢厂并不是什么人都收。
学历只是一个门槛,人品的好与坏,也是决定要不要的一个重要因素。
在外人的眼中,想进轧钢厂只有两个办法,在一些知道内情的眼里,有三个办法。
而在轧钢厂高层这里,却有许多途径。
其一,学历高中及以上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轧钢厂工作,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个途径。
其二,走关系。关系户在哪里都适用,轧钢厂同样免不了。
其三,就是秦河如口中的名额。与其说是名额,不如说是一代传一代的传承,只有少数情况下才会有人拿着这个名额去换钱。
其四,便是举荐。
这不仅是外人不知道的一件事,就连轧钢厂的基层员工也不知道。不知道,那是因为知道的人都守口如瓶,不会说出来。
五级以上的工人,或者干部,又或者是对厂有重大贡献的人,其实都有举荐名额。
这不能说是走后门,走关系,因为这是轧钢厂本来就准许的。
事实上,轧钢厂如今的人员组成,大部分都是第三和第四种情况。
真正靠学历和走后门来的人,只是少数,否则秦河如中专生的身份也不会那么显眼。
是,中专生在这个时候的确很牛,可那也要看情况的。
轧钢厂最低学历要求就是高中,中专,只比高中高一个档次罢了。
且这里是四九城。
造成轧钢厂明明有如此要求,厂内的大部分人却没有这个学历的原因很简单。
一来,百废待兴,读书人少。二来,轧钢厂的人员已经饱和了,对新员工需求没那么大。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才导致想进来轧钢厂工作很难,但是轧钢厂的员工大多又都是学历低的情况。
说到底,轧钢厂对技术的要求更高。
因此,它给予了五级以上的工人以及干部们这个权力。
当然了,在挑选人的时候,轧钢厂肯定会优先挑选高学历的知识分子,然后再一层一层的落下来。
优先层次为,名额>关系>学历>干部举荐>工人举荐。
李怀德这么多年来的用人方法一直是这个。
每年他都会认真看,仔细挑选一些有用的人才,好好培养成为自己坚强的后盾。
两年前的秦河如也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之一,中专学历,的确有资格让他记住。本来他就想让秦河如加入自己这边,恰好对方有意进采购科,他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没想到采购科被剥离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李大海频频和秦河如接触,本质上就有他的授权。
“大海,你看看这份名单吧。”
李怀德将名单递过去给李大海看。
说是看,其实就是让选人。
只要这些新鲜血液里,有能力的人都在他这边,那么何尝当不上厂长?
就算当不上,也能保证权力不会被削弱。
“莪先看看啊,表哥。”
李大海脸上带有恭敬、崇拜的神情,接过纸张后,从上往下看。
在来到干部举荐的这一栏名单后,他停住了。